夜祟的身躯裹挟万钧之势,悍然撞上那片铺天盖地碾压而来的银白天幕!
轰......!
天地失声。
风声消弭,火光黯灭,连祂喉间酝酿了千年的战吼,都在出口的瞬间被一道更古老、更沉重的律动彻底吞没......
咚、咚、咚。
那是祂自己的心跳。胸腔深处,沉寂千年后第一次炸裂的、渴望痛饮鲜血的疯狂脉动!
银白真元在祂爪下寸寸崩裂,如碎镜四溅。
祂撕开那道天幕,眸光穿过漫天光屑,落在那道银白身影的面孔之上......
年轻。
太年轻了。
不是永战那张刀斧凿出的铁骨峥嵘,也没有武法那温润如玉的通透从容。
可那双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纯粹、炽烈、贪婪,那是对血肉温热最原始的渴望,是对生死搏杀最赤诚的享受。
夜祟悬于虚空,俯视着那张年轻的面孔,看着那标志性的弯刀,以及那显化得狼魂虚影。
漆黑的身躯缓缓舒展,骨节间发出噼啪的脆响。
祂笑了。
“年轻的人类天王……”
“原来是你,屠杀者,谭行。”
“血神冕下的信徒。”
话音未落,夜祟身后的天际陡然压下两道实质般的杀意。
永战、武法,一左一右裹挟着滔天威压疾掠而至。
三股天王级的气息自三个方向缓缓收拢,像三只无形的手掌一寸一寸合拢,要将夜祟碾碎在掌心。
风重新开始涌动,卷着漫天真元,邪能碎屑在虚空中打着旋。
夜祟却连眼皮都未曾多动一下。
那三道足以碾碎山河的杀机,于祂而言不过拂过身侧的微风。
祂的目光越过永战与武法交织的锋刃网,稳稳地落在韦正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头顶那对弯曲如寒刃的犄角之上。
祂抬起漆黑的指爪,慢条斯理地指向韦正,指尖泛着幽冷的光。
“屠杀者,自从你与那个寂灭者韦正,入我主角斗场,受尽吾主恩宠,赐尔等荣宠,赐尔等尊号封冠。”
夜祟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可声音却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陡然沉了下去,像一块巨石坠入深潭:
“吾,可是眼红的很啊。”
风的轨迹消失了。
天地之间,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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