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侍神死斗!是哪一位?"
祂闭上双目,幽蓝的火焰在眼睑下跳动如将熄的灯。
三息之后,那两团火焰骤然暴涨,魔魇邪神猛地睁开眼,模糊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忌惮。
"夜祟!是夜祟!"
祂的声音从惊骇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恶怖出来了……不,不对,不是恶怖!祂的对手是……人类天王?夜祟疯了?"
魔魇邪神在虚空中缓缓踱了两步,每一步都在半空留下一个暗影脚印,久久不散。
祂忽然停住了,两团幽冥火焰凝成一条竖线,死死望向角斗场上空那道盘旋的血煞之气。
那里,除了黄铜之主的气息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正在被抽出来,注入角斗场的法则之中。
那是权柄。
夜祟,在以自己手中握持的黑夜法则权柄为注。
"夜祟竟然以权柄法则为祭祀开启神前死斗,祂不怕陨落吗?"
魔魇邪神的声音变得极低极缓,像在说给自己听,又像在问那片沉默的虚空。
深渊的风从祂身侧掠过,吹得模糊的身影微微晃动。可那双幽蓝的眼始终没有离开中部长城的方向,始终盯着那道血光中若隐若现的角斗场轮廓。
"权柄为注……一旦落败,权柄崩解,神格破碎,魂飞湮灭。"
魔魇邪神缓缓闭上了眼,模糊的轮廓在深渊的黑暗中渐渐隐去。
可祂最后那句话还是从虚空深处飘了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千年了……祂图什么?这可是神前死斗,不是序列之战!"
血神角斗场之上,夜祟悬浮于斗场正中央,漆黑的身躯被血光镀上了一层暗红的光晕。
祂缓缓抬起双爪,低头看着自己掌间那些正在剥离的、丝丝缕缕的法则权柄......那些代表黑夜,代表第一序列夜魔王座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注入血神斗场之中。
祂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个头顶弯曲犄角的年轻人,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底......那里面有狂热,有释然,有一种千年困兽终于撞破了牢笼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杀!厮杀吧!"
夜祟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祂自己听得见。
祂张开双臂,任由最后一丝权柄自体内剥离,汇入脚下那片血光翻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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