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甲表面的焦灼痕迹,嗤笑一声:
"够劲儿。"
夜祟立在原地,右臂伤口在邪能灌注下飞速愈合,但愈合后的鳞甲厚度肉眼可见地薄了一层。
竖瞳中的杀意凝为实质,周身黑潮再度暴涨,碾碎一切的压迫感比方才更加恐怖。
"你们……真当吾拿你们没办法。"
声音陡沉,双重叠音从祂喉间涌出,像是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回响,裹挟着一缕属于上位邪祟的凶横威严。
下一刻,祂周身的黑雾蓦然静止。
.....像一整片深海骤然凝固。
随即,那凝固的黑潮开始向内收缩,一寸寸压缩、凝实、沉淀,如同将一滴墨锻打千次后凝成一颗黑曜石。
形态在压缩中剧变,暴涌如潮的邪能尽数收敛贴附体表,化作一道漆黑光润的甲壳。
那甲壳远比先前的黑鳞致密,表面的暗纹交织成繁复的古老印记,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夜祟立在那里,宛若一尊以黑夜本身雕刻而成的神像。
永战天王瞳孔微缩。
武法天王指尖灵光流转骤快。
两人同时察觉.....那股张牙舞爪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内敛、更幽深的危险。
像一头嘶吼咆哮的猛兽忽然沉默,露出最擅捕食的姿态。
夜祟缓缓抬右手,黑曜石甲壳覆盖的指尖指向武法,暗金竖瞳翻涌冰冷杀意:
"亵神者……尔等该死。"
话音未落,五指猛然攥紧。
一道无声波动自掌心扩散,所过之处,四道遁甲门扉边缘的灵光同时剧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门框奋力摇撼。
青木门扉藤蔓寸断,赤火门扉火焰翻卷失序,黄土门扉裂开蛛网纹路,白金门扉刃芒黯淡。
武法掌前五行遁甲阵盘上,五瓣灵光同时一暗。
裂纹从指尖下蔓延开去。
他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抿紧。
永战大戟横于胸前,目光死死锁定夜祟那道漆黑凝实的轮廓,舌尖舔过嘴唇,声音低沉如擂鼓:
"那就来!!"
夜祟立于战场中央,身形压缩到极致,黑曜石甲壳覆盖每一寸鳞面。
漆黑竖瞳不再扩张,反而收窄为两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瞳中翻涌的光芒却比先前任何一刻都更凝练、更冰冷。
这是一位....上位邪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