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献正有疑虑。
「祸祝|正有【献祭】之权柄,也是某种交换,可若按照徐无鬼的吩咐,那时就是让一尊已经被打落、受杀的金丹残余重新登位。
说的难听些,若不是天中有把握借篆文保住真灵,到时候许法言陨落留下的不过是妖邪罢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祭品能补足的。
「此事不难,我们...用他自己来祭自己。「蕴土」一道自祭自受飨,大有玄妙在其中!」
徐无鬼声音幽冷,只道:「再说了,也不是没有别的祭品。许法言不是良善软弱之辈,若真成道,也不会引颈受戮,必然要从各方身上撕下肉来。」
示献闻言,只道:「初成金丹,既没有法宝,也没有功绩,想要保下一分真灵就极难了...我玄天也不可能保证救下他的真灵,这..」
「求金得位,证道为君,而後他便要面对诸君合杀,金乌也只会坐看他陨落,我天也不能在此时出手,必须要等。」
徐无鬼的声音决绝至极。
「在这一场劫难中,他的大道若是被打落、弱化乃至抹除,纵然保下真灵,收回金性,他想要重新坐回果位也要耗费千百年。否则...卫荒,有巢局,甚至是那幽羊何不归来?」
示献明白了这位圣君的要求,更觉难如登天。
「大人是...要他求金证道,同时在这一场劫难中更进一步,甚至让「蕴土」肯主动保他!这恐怕...不可能。」
这尊鬼神也有了叹息。
「纵然是当年的【幽羊】都没有这资格,何况是一新君?」
「若是做不到,又有什麽资格图谋果位?」
徐无鬼笑道:「就凭他运道好,是我们那位玄君的弟子?天底下没有这般道理,古代就是仙君的嫡传也有求道陨落的!」
「熬过此劫,他就有资格登临蕴土绝巅,推翻社稷压在这一道上的限制!可若是他连这一步都做不到,纵然他的师尊能斩出一剑,又有何用?」
「想要从「蕴土|中分一杯羹的人物...多的是,单单诛杀一尊真君也不能将所有道障解决了!」
话虽如此,徐无鬼心中也有一分没底。
各方的手段都没有显露,金乌、白纸说的都未必是实话,而天中真正能影响局势的...不过是许玄的那一剑。
必须慎之又慎!至少要等到蕴土受诛之後再出此剑。
届时,不管是金乌想要借煞控屍,还是白纸想要抹除蕴史,天中都有绝对能挡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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