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後方则见两具更为宏大的法相,他们的形体在无边的阴气与幽光之中隐藏,穿过了大海深处,一直抵达到了最深的阴间。
策。
辞死。
这两位地府的金丹沉默注视着此间,恢弘的压力甚至让周边的大海在无止境地下沉,一道道漩涡随之卷起,滔天的海浪骤然卷起拍打岸边。
终暮一梦之中,巫马公良遭了弢攫吞噬,法身与性命都已经大损。
仓促之间转世,他能够保存的东西本就不多,如今又转入了戊土大道,可谓是全然没有了反抗之机,甚至连殆位也要忘记他了!
「张予之...」
他忽而露出了笑,似乎在辨认着什麽,便见又有一尊法相落在了那冥土的边缘。
这尊法相乃是一道人模样,披素白羽衣,持虚幻银剑,平静地坐在了太虚之中,的身後是一轮半沉在苍白暮色中的玄真之星,缭绕无穷的水火之气。
北圣。
这位真炁之主的到来似乎在地府的应允之中,在旁的两位幽冥之君都未有什麽异议。
海上的风浪此时停了,天色越发暗沉,地上与地下的界限模糊了起来,北幽阴洲所笼罩的区域已经从现实之中分离,紮根在了广大的阴间核心。
「尔要杀我?」
「自然。」
那道人平静开口:「不得不为之。」
「可笑!若我有罪,若我该杀,你何以允我登临大位再证殆,是你真炁之道不察?
还是不能?抑或是要谋一分私?」
巫马公良抬首看来,双目已经变作了漆黑之色,他冷声道:「你要压魔遏邪,要杀假成真,要既济水火,於是本座在幽冥之中做了多少僭越之事,你这位次真之主都不会来管等到本座失位,轮回复原,你就坐不住了,要来行你的权。」
「杀你,不过是为了进一步镇压弢攫,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座却无意去管。」
「若是如此,何不早早为之?」
他展开了双臂,青黑色的殆随他的呼吸而流转,一股狂魔般的气机灼灼生出。
「还是说,你这位子...其实坐的不稳?」
那张少年的面皮下似乎有另一张脸要跃出,属於他巫马公良的脸。
可随着身後的那无形之物咆哮了一声,幽黄色的光彩沉沉洒落,於是他又被困在了这形体之中,正是那枚金性的作用。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容许他拒绝了。
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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