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野蛮人向一边倾侧,说明一个肩膀受伤了。他四处走动,显然试图找到一条最好的路径取回装备,两人注意到他明显的跛脚。
“没有帮助他无法回到上面,”杜德蒙说。
“呆子,”罗比拉德再次说道。
“看看他吧!”船长喊道。“他本来可以转向南的,就象你预测的那样,但他没有。不,他出发去了北方,进入冰冻的群山,一个很少有人愿意去的地方,即使是在夏季,即使是结团而行,敢于孤身一人的就更少了。”
“这是自然的法则,”罗比拉德语带嘲讽地说。“那些独自尝试的人很可能都已经死了。傻瓜总有办法把自己清除出家族血统。”
“你要他去北方,”船长尖锐地提醒。
“你也这么说的,说了许多遍。而且不是为了要让他倒下死去。你坚持莫德里奇·卡尔是一个值得拥有象派格里斯与艾琳娜那样朋友的人,坚持他要去搜寻他们,不管成功机会多么小。”
“现在你看看,我坏脾气的朋友,”杜德蒙边说边把手臂朝外挥向水碗,挥向顽强的莫德里奇·卡尔的影像。
他显然很痛,但只是扭曲一下脸,将疼痛抛开,那个男子正一一向上爬回山坡。野蛮人没有停下,没有愤怒地喊叫,也没有把拳头向着空中击打。他只是挑选路径,毫无怨言地沿着它攀爬。
杜德蒙看着罗比拉德,就象法师看着占卜碗一样专注。最后,罗比拉德抬起头来。“也许这个莫德里奇·卡尔比我相信的要强一点,”法师承认。
“我们就让他在那儿孤独冰冷地死去吗?”
罗比拉德叹了口气,然后低吼着使劲用双手搓自己的脸,使得他枯瘦的脸庞显出红润的光泽。“自从他到达深水城长长的码头上跟你说话的那一天起,他就完全只是个麻烦!”罗比拉德一边咆哮着说,一边摇摇头。“不,甚至在这之前,在路斯坎,当他试图杀”
“他没有!”杜德蒙坚持,他对罗比拉德揭开这个旧伤口很恼火。“那既不是莫德里奇·卡尔,也不是那个叫作德尔切莫斯的小个子。”
“随你怎么说。”
“他毫无怨言地承受苦难,”船长继续说道,再次将法师的目光引向碗里的影像。“但我认为莫德里奇·卡尔很可能曾经在恶魔凯尔西德南斯手中面对折磨,在那之后,他甚至不将这样的风暴当作苦难。”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但现在呢?”船长追问。“莫德里奇·卡尔漫无目的地在冬季的群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