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张开双臂伸向她。
“你需要给伤口按摩一下吗?”贝兰尼问道,她没有动。“或者你的自尊?”
德尔切莫斯对这个问题只考虑了一小会儿。“两者都要,”他承认,然后女巫走近前来,笑得更厉害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她一边说,一边滑到床上他的身边。“跟希拉克里纠缠,她会杀了你。我是说你幸运的话。如果不是,她很可能会告诉卓古鲁加你对她有意思。”
“女食人魔?”德尔切莫斯惊骇地问。
“如果你跟那家伙搞上了,又没被杀死,布鲁格肯定会杀死你。”
贝兰尼移得更近一点,试图亲吻他,但德尔切莫斯转过身,任何关于激情的想法突然都飞走了。
“卓古鲁加,”他说,一阵颤栗爬过他的脊椎。
冰冷的风呼号着从右侧吹向他,莫德里奇·卡尔沉重缓慢地继续前进,面对持续而寒冷的压力,低下头与肩膀。他在一条高悬的通道上,尽管他不喜欢待在外面的开阔地,这一段风化的道路是目前为止残留积雪最少的路径。他知道自己是白色衬底上的一个黑点,敌人也许在一里开外就能发现他,但他也知道,除非他们是空中飞行的生物而且体形够大,足以抗衡冬季的风否则永远无法靠近他。
他所期望的是以前的伙伴们也许会发现他。否则在这样一片辽阔而高低起伏的地形中,他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呢·在这里,视线总是被最近的山峰挡住,距离总是严重地扭曲。有时候下一个山坡看上去也许是很短的一段路程,那儿的每棵树都能辨别出来,但是实际上在许多里之外,常常有不可逾越的障碍阻挡莫德里奇·卡尔,一条深陡的沟壑,或者无法攀援的表面,使他要绕行数日才能抵达那里。
我怎么能指望找到他们呢·野蛮人问自己,不是第一次,甚至不止第一百次。他为自己的愚蠢摇摇头,在那个宿命的早晨,他走出路斯坎北门,然后又在恐怖的风暴过后继续走入群山,而那时南向的路看上去要容易得多。
“如果派格里斯和其他人找到一个掩蔽所,一个可以在那儿过冬的小镇,那我不是傻瓜么?”野蛮人问自己,并且大声笑出来。
是的,这大约是可能达到的最无望的程度了,在广阔而荒凉的旷野上寻找他的朋友们,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他也许会在他们若干码之内经过而根本没注意到。但是当综合前因后果考虑了一下,野蛮人仍然意识到他并不愚蠢,他做了自己需要做的,尽管成功几率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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