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责任感吗?”这些话使得弗林戈犹豫了。普里西拉看起来总是能够以只言片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她身后有某种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力量在推动她时,这个女人就能找出一种机智的法门来挽救危局。
“这都是我的错,”玛萝达插了进来,移到兄妹俩的中间,“我经常在夜间散步,这是我最喜欢的时间段。”“你不能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了,”普里西拉坦率地责备道,“你必须懂得,责任感的确立将带动你在这个家庭中地位与声望的提升。”“是的,普里西拉女士。”玛萝达回答,并行了一个文雅的屈膝礼,脸几乎弯到膝盖。
“如果晚上你想要散步,可以到花园里来。”普里西拉补充道,她的语调中粗糙的成分在这一句话里少了很多。
玛萝达的脸依然保持着礼节中位置,这样普里西拉就没法看到她的表情了,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对于该如何接近这位女主人,她开始有些苗头了。普里西拉喜欢的是一个易怒、易暴躁的靶子,而不是一个表现卑微、令人愉快的人。
此时她正带着一种失落的怒火离开房间。
“我们有些事要宣布一下。”弗林戈领主突然说道,这句话令普里西拉停下了脚步。玛萝达的头抬了起来,她的脸上涌动着吃惊,更多的则是些许愤怒。那一瞬间她真想把自己关于婚礼提前的那些话都收回去:现在可不是宣布这个的时候。
“我们已经决定,没法等到春天再结婚了,”没脑子的弗林戈继续说道,“婚礼将在秋分那一天举行。”就如预想得一样,普里西拉的脸开始转变成了亮红色。显然女主人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才从这种震惊中恢复过来。“真的吗?”她从头到尾咬着牙说完这些话,“你没有跟泰米格斯特管家分享你的新闻吗?”“你是第一个。”弗林戈领主回答,“这是出于礼貌,而且你也是为这个婚礼做准备的那个人。”“确实,”普里西拉再次变回到了她那寒冰般的嗓音。“去告诉他吧,弗里,”她吩咐道,“他在图书室。我现在要去看着玛萝达被送回家。”这句话使得弗林戈领主冲回到玛萝达面前。“再见了,我亲爱的。”他说道。在温柔地亲吻了她的指关节之后,年轻的男子满怀热情地去找管家了。
“在外面你都对他做什么了?”她的兄弟一消失普里西拉就猛地对玛萝达问道。
玛萝达微张双唇表示出不解:“做什么?”“你,呃,对他施展你的魅力,不是吗?”玛萝达大笑了出来,因为普里西拉这种努力避免使用粗俗语言的问话方式;而女孩这样一种给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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