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没法等到春天了,”在一天晚上奥克城堡的晚餐后玛萝达羞怯地对弗林戈说道。遵照玛萝达的要求两人今晚的活动改成了去海边散步,以此代替他们所习惯了的花园漫步。
年轻领主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如此之大是玛萝达从未见过的。“那些海浪的声音,”他边说边向女孩靠近了些,“我恐怕自己没有确切地听清你所说的话。”“我是说,我恐怕没法等到春天了,”玛萝达重复道,“是指我们的婚礼,我的意思。”弗林戈左耳朵到右耳朵之间咧出了一道大大的微笑,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要来上一段快步舞曲。年轻领主温柔地牵着她的手,提到唇边,亲吻着。“我会一直等到最后的,如果你是出于某人的命令而不得不这样做的话。”他严肃地说。令女孩感到十分惊奇的是--这个男人又有什么时候让她停止过惊奇呢?--玛萝达发现她相信他所说的话。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然而,玛萝达还是在颤抖,她有着自己不得不去解决的问题。“不,我的领主,你不能等待得这么久,”她回答着,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来,抚摸着男子的脸颊,“当然听到你愿意等待这句话我的内心还是感到十分高兴的,但是出于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我没法再等到春天来临了。”她靠近并吻着他,感觉到他正在自己的双唇下融化。
不过,这是弗林戈第一次从她的怀抱中主动挣脱出来。“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他说道,尽管这句话显然使得他很痛苦,“我已经向泰米格斯特许诺过了。时机要适当,亲爱的,要适当。”“那么就让它适当些吧,同时再快些,”玛萝达边回答边继续温柔地触碰着男子的脸。她认为弗林戈或许会在她的感性触碰下崩溃,因此女孩再一次挪近,并使自己表现得气若幽兰:“我简直等不及了。”终于,弗林戈抛掉了他稀薄得可怜的决心,将她拥进自己的臂弯,对准红唇深深地埋了进去。
玛萝达并不期望这样,但是她知道不得不这么去做。然而接下来她发现自己一直在恐惧、恐惧了很多次的那一瞬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年轻的姑娘开始将男人拉向自己身后的沙滩,她努力维持着坚定的心理表现出一副引诱他的样子,而且实际上弗林戈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但是就在这时,城堡的城墙上面传来了一声招呼:那是普里西拉尖利的声音。
“弗里!”“我憎恨她这么叫我!”年轻的领主付出了巨大努力才使得自己从玛萝达身上跳起来,从牙缝里诅咒着他的姐姐,“难道我就没法从她身边彻底逃开吗?”“弗里,那是你吗?”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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