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道。
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满。
不知道是对眼下这番状况的不满,还是对自己的不满。
景牧愣愣的松开了手,在程筠墨离开之后,突然捂住脸,似笑似哭的低低的笑出了声。
看着满是泪水的双手,景牧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让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下来。
景牧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把不孤吓了一跳:“公子,您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以及景牧默默的从不孤身旁而过。
像是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公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不孤啊?您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了?”不孤十分担忧的追了上去。
他在他家公子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何时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过。
他家公子只不过是出去了大半天,又是在深夜回来。
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竟把他家公子折腾成这副模样?
带着十分担忧的心情,不孤将洗漱要用的东西,端进了景牧的房里。
却发现他家公子已经上床歇息了。
景牧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好累……
只想就这么沉沉的睡过去,再也不用醒过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自己快要死的感觉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明明知道自己会给程筠墨带去什么。
却还是没有忍不住不去招惹她。
他可真是……
他可真是……他为什么不能在理智一些?
他今天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
又为什么要对程筠墨说那些话?
他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即便是真的有心想护着她,那默默的就好了。
又何必要让她看到呢?
可不让她知道,他心里却又有一种不甘心。
终究是他错了,他突然间明白了年少时邵容却对他说过的话。
对一个人好,就要让他看见。不然,即便是借口再完美,心也不会有所不甘。
他原来是不甘心。
是不甘心做那个只守护程筠墨,类似于她影子的存在吗?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程筠坐在树枝上,头枕着一只手,喝着北疆特有的烧刀子。
她今日并没有喝醉,起码在见景牧的时候滴酒未沾。
可她的行为却像是喝了酒不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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