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已经红了的眼眶。
“姑娘因为玉家拒绝我?”
“景牧大人,那只是一个原因。”
“我是北疆军营里唯一的文臣,你没有带程家人过来,我是唯一一个熟悉程家做事风格的人,眼下北疆的局势并不容姑娘再去培养一个用起来得心用手的人。”
“所以,这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事。”
景牧愣了愣,他以为他在程筠墨手底下做事是十拿九稳的事。
可事实上他错了了。
因为他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忘了考虑程筠墨与玉家的关系。
也忘了考虑世人眼里他与玉家的关系。
事实上他从前对这桩事的自信,只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玉家……玉家害得程筠墨险些丧命,她又怎么可能再用从小在玉家长大的他。
景牧突然捂着心脏的位置,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心脏上的疼痛竟然比他从前毒发时所带来的疼痛还要疼。
“你怎么了?”程筠墨被这一变故惊到了。
她是不想用景牧,但是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而置之不理的道理。
景牧望着程筠墨关切的眼神,即便心里十分明白她如今给这样的眼神给他。
不过是源于她的教养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景牧却仍然无条件的把自己困在这一瞬的温柔里。
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人对着他露出关切的眼神了。
“程筠墨,程柰家主对我有教养之恩,所以你信我!”
“我一定尽我所能护住你。”景牧眼神坚定的道。
他一定会让程筠墨平平安安的离开北疆,只要程筠墨离开北疆。
那即便玉家再想害程筠墨,也要顾及着程家。
没有北狄做掩护,即便是没有他从中作梗,玉家想要在杀了程筠墨之后,全身而退。
亦是是痴心妄想!
“我能相信你吗?”程筠墨望着拉住自己的景牧,不知作何感想的道:“景牧大人。”
“能。”景牧低低的道。
像是在回答程筠墨的问题,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好。”
程筠墨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大约今天她真的是想家了。
所以有些或许感性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会来了。
“那你明天就到军营吧。”程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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