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计划到。”
“就算是，他也必须死。”
沈欣瑶短暂冷静后，再次陷入癫狂，复仇火焰熊熊燃烧。
掌心白色光芒汇聚。
哪怕已经到极限，她还是疯狂催动能力，发动攻击。
她不怕死，只怕不能拖着张宸下地狱。
“嗖！”
白光闪过。
如同利剑一般直接刺穿地面，留下十公分左右，拇指粗细凹陷。
“三阶？”
张宸刚刚避开攻击，诧异不已。
没有想到，沈欣瑶在这种状态下不光发动攻击，甚至还进阶。
还真是让人意外。
若非自己靠着先知先觉优势提前进阶，今天只怕要遭殃。
沈欣瑶一击不中，脸上露出失落之色。
不过，感受到脑海中涌来的信息。
她立刻笑起来。
“看来老天爷都要你死在这里。”
沈欣瑶发出怒吼，双手翻飞，指尖不断有白色光芒激射而出。
“卧槽？”
张宸嘴角微微抽搐。
这要是没提前进入三阶，怕是真要翻车。
他来不及多想，消耗灾祸之源，将身体提升到极限。
表皮附着那层紫色鳞甲越发清晰起来，同时整个人以不可思议速度移动着，避开那不断射出的白光。
顷刻间，拍卖大厅内，张宸仿佛无处不在，每次移动后，都会有白光落下，摧毁一切。
理论上，同为三阶超凡者，他在能力级别上还有优势，应该扛得住一发白光。
强行突进弄死沈欣瑶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他不想冒险。
天知道还不会有出现意外。
这就是超凡末世。
刚刚还可以随手碾死的蝼蚁可能爆发出强大力量反杀。
十拿九稳的布局也会出现疏漏。
一个能力是治疗的超凡者，突然展现出如此强大的杀伤力，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稳妥起见，小心为上，不就是消耗么？
他有资本。
“去死，给我去死。”
沈欣瑶大声嘶吼着，指尖光芒不断闪烁，频率越来越慢，似乎已经失去理智，后继无力。
然而，张宸对于一切都视若无睹，拉开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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