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很迷茫。
“追随我，可以活下去。”
张宸走到众人中间，缓缓开口。
所做一切终于到了收获时刻。
众人闻言抬起头。
目光中的迷茫渐渐变成狂热。
这段时间种种不断浮现，张宸那神明般的姿态越发清晰。
噗通。
有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我愿意，我想活。”
很快，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无比虔诚的。
极致绝望中，不管是谁，只要能带来希望就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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