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里总有身不由己啊。”
“婚约算个什么啊。”孟寻这个人从小自由惯了,规矩契约在他眼里等同废纸,当此时,他直摇头,“一切没有成婚的婚约,都是空口无凭,该反抗就反抗啊,该不认就不认啊,有什么关系,难道就这样把自己一辈子放到不爱的人身边,那这一生要怎么过活,岳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岳澜郑重点头:“对。”
“嗯?”孟寻只是随口一问,这大师哥第一次不假思索站在他这边,他倒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说,这沈小姐不但‘眼瞎’,还‘心盲’。”孟寻做最后陈词,“要我看啊,她……师父,你拉我干什么,要我说啊……师父你干嘛一直拉我?”
他的话说的零零散散,直到骆长清给他使第三回眼色,才终于有所悟,慢慢回头。
赫然见那“心盲眼瞎”的沈小姐站在门边,正望着他。
他骇了一跳,偷偷向身边人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听见我的话了吗?”
岳澜与陆陵抬头看屋顶,装作不认识他。
他只好讪讪向沈小姐尬笑了两下,心中暗念:可千万别听到了啊。
对面沈小姐礼貌点头,回之一笑:“既是婚约,就有约束在其中,焉能不认?”
原来从这儿她就已经听到了,孟寻大囧。
骆长清为他解围,上前迎客,沈小姐便拉着她的手轻柔道:“上回与妹妹一见如故,我成婚时需携带一只祈福纸鸢,我想到了你,特地来找你做。”
“不是听说陈家已经在做了,这次还是陈升鸿掌柜亲自参与设计的?”
“那是先去找了他们,我故意刁难着,就算陈大掌柜亲自做,管他做出来是什么样子,在我这里,一律是不满意。”沈小姐的言语里带着一丝赌气。
骆长清看得出她在自己婚姻大事上做不了主,就想负气拿一些小事情来泄愤,故意对着来,但……这终究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祈福纸鸢若按照新郎家愿意付的钱来制作,并不便宜,艺术的价值是没有上限的,而她又想到这位沈小姐如此一举,就等于是长清斋从中硬截了陈家的生意,她虽然有心跟陈家比,却不是这般“歪门邪道”的比法。
她决定拒了这个生意,又觉在这儿说不方便,便邀对方上楼至自己的房间。
让了盏茶,才要开口,那沈小姐瞥到什么,忽然一喜,起身走到床边的帷幔处,抬袖轻点:“这个纸鸢好漂亮。”
所指是挂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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