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骑士,他要带她逃亡,可是他却没有马也没有车。
他的公主美好而娇贵,他的行装却是破旧……
“伊兹……”
“我不会走。”伊莎贝尔说。
“你,”她说,“立刻躲到柜子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他们带走我自然会离开,趁着风雨你立刻离开。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零碎地却又有着莫名地秩序。
像是行走在墓地中的灵队。她们举着幽蓝色的蜡烛,黑色的裙裾垂下,她们面色惨白如同幽魂,口中吟唱着古老而恐怖的歌谣。
伊莎贝尔迅速将布伦希尔德推入了柜中然后打开了门。
“好久不见,我可爱的蔷薇公主。”刺靡夫人站在门口对她说,惨白的闪电将她美艳的脸瞬间照亮,红色的袍子如同鲜血染成,她的额头画着诡异的焚焰纹章。
“你来干什么?”伊莎贝尔抬着头看着刺靡夫人,她并不高,但气势上却仿佛在蔑视着成熟美艳如同烂熟刺靡之花的美艳女人。
“我的公主,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你的父亲——伟大的路易斯十一世,在昨天不幸身亡,他死得很荣耀,死在议会厅上,死之前桌子上还摆着和亚瑟帝国对战的地图。”刺靡夫人面露悲伤地说。
“他是死在你床吧。”伊莎贝尔近乎嘲讽地看着刺靡夫人。
“这么说话的小孩是不会有大人喜欢的。”她说。
伊莎贝尔的下巴被刺靡夫人抬起,刺靡夫人看着她那双被成为黄昏灼伤之瞳的眼睛。
据说伊莎贝尔出生之时,那双眼睛像是燃烧着整个黄昏一样。
古尔薇格神殿的祭司长大喊着那将一切祸端带来的罪孽者降世了!
……真是令人讨厌的眼神啊。
刺靡夫人想。
“把她带去沐浴更衣。”刺靡夫人对身边两个修女说,她近乎妖冶地垂着眼有些傲慢却又有些哀怜。
她转身走在幽深的修道院长廊里,灰色的石墙被昏白的灯光照亮一个个角落。红色的长袍垂落在十八世纪的石板上,如同灰色的修道院里最为鲜红最为罪恶的一抹。
伊莎贝尔没有挣扎,她静静地跟在刺靡夫人身后。
烟灰色长发的女孩赤|裸着双足走在冰冷的石阶上,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蕾丝纱裙如同颂咏着的少女,头上带着荆棘王冠。
穿着黑白修女服的修女们在她走上百米长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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