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自始至终领进门的都只是一只可怜兮兮的败狗。
窗外开始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下雨了。
维希佩尔看着子尘说,“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自己呆一会。”
子尘没有回答,仍然愣愣地待在原地。听着窗外的雨声。
门被关上了,子尘待在原地,看着窗外的雨珠打在窗户上,形成一条条歪歪屈屈的水痕。
是让他反省一下吗?可是他好像没什么好反省的,他没有什么后悔的,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不服气吗?应该也没有吧,子尘抬头看着外面雨啪啦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他只是觉得很累,很累。是啊,今天的事情太多了,他是应该好好睡一觉的,但他连爬上床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
感觉心里很空很空,好像连想事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被突然打开,是维希佩尔。
他手上端着牛排、面包和一杯牛奶还有伤药和绷带。
“怎么还待在地上?”维希佩尔一边说一边把子尘扔到了床上。
子尘后背挨到床上吃痛地嘶了一声。
“先把衣服脱了吧。”维希佩尔拿过伤药说。
“我没受伤。”子尘说。
维希佩尔看了看子尘,然后轻轻戳了一下子尘肋骨下方,子尘立马就痛得叫了起来。
“还说没受伤。”维希佩尔不顾子尘的挣扎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开。
“转过去。”维希佩尔说。
“我能先吃饭吗?”子尘有点委屈地看着维希佩尔。
“等上完药再吃。”
子尘身上有不少青紫色的淤伤,看上去有几分触目惊心。
维希佩尔拿了点伤药在子尘的肋骨处涂抹着。
他的手指有些凉,时不时像是故意使坏一样轻轻按下去,看着子尘龇牙咧嘴地叫唤着,然后在子尘看不见的地方轻挑着嘴角笑着。
子尘当时只希望维希佩尔能快点上完药。
可后来,他见过浩荡剑气贯长空,看过血染黄昏如酒烧。可他想起最多的还是维希佩尔指尖的温度。情情爱爱本便是细碎到小家子气的,便是在这乱世也一样。有人奔袭过半个江南问一个明白,有人错过四十年的光阴,可归根结底□□爱恨不过是他微凉的手指划过。
“吃点饭吧。”上完药后维希佩尔把餐盘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子尘拿着刀叉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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