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看了一眼窗外景象,见楼下书院里先是打头一队清军服饰的拿着刀矛枪器等兵械跑过,火急火燎的急跑上了浮桥。
后面一队队其他服饰且人数较多兵卒,另样的衣着服饰同样较为整齐划一,急冲冲的跟在打头的“清军”后面。
堂下书院里,相邻其他书舍中读书的书生士子跑出来了不少,看着不断穿越而过的兵勇列队伍看热闹。
“你们的官长是哪个?”书楼的教书先生觉得自己心里看了出来,这应是一伙不懂规矩的乡下新“团练。”
他心里打定主意,务必要让他们这些丘八知道知道随意践踏圣人书院及士人专用路道城门的后果与规矩。
“怎么呢?找我有事?”
注重眼前的夏诚有些好心情的回了一句,他眼里的目标多少依旧看着黄铜单筒望远筒里的焕文城门。果然,这条学生道和他想的没错,往日只行走洲上书院学子,所对应城门根本无人看守,自己的打头士兵很容易就冲了进去。
“你!”那先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又道:“如此年级轻轻,就算守孝,头发曾长至于此,看样子足有年余,也不早剃,怎么如此的没规矩!”
“what?”
闻言诧异的夏诚有些质疑这先生读书傻了吗?嘴里蹦出一句下意识英文,意思是你看不出我在攻城吗?
“你在说什么话?”这教书先生还以为“what”是乡下土话在骂人,郑重其事道:
“我再说一次,焕文门只准走读白鹭洲书院的学生士子,此门是专为奖励学识士子读书少走绕路而开,历来不准走贩夫走卒、货运拉纤停靠洲边行走停货,为的就是保我白鹭洲书院读书人的清净,你要行兵进城,就去南城聚魁门去!”
“喂!先生,你看——”夏诚发怔忙的有些晃扯了扯自己的长头发,示意提醒着自己的身份。
“你个蛮人到底什么意思?”
这先生有些怒了,自己在知府陈宗元陈老爷面前都能说上话,一个山野蛮瑶“团练”愚昧无知、不尊教化,还在自己面前弄蛮人的癫狂举止,似有嘲讽。
江西少数民族散布杂居,如畲、瑶等,他将夏诚以为是某个受征召的畲、瑶寨子的少寨主之类的。
(清朝入关的剃发易服主要针对汉人,进行某种精神折服,对少数民族倒不禁止蓄发,中后期八旗绿营的无能腐朽,官府便时常对一下较小寨落分封官职,征召其境内少民出一定人数,辅助官军作战。)
任凭谁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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