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却为了方便师生教学学习能学院城区往来、特地开了的焕文门上。
“喂,江中的兵船,你们是哪个地方的,还有前面昨晚刚发的输送粮船,压粮的祁把总在不在?”
或许是突然突兀出现的大兵船,直行到了南城门一带,城南城头有人高喊着,守巡城的一个巡检武官望着赣江划上的这几艘船只,对其发问,身侧几个兵勇探头探脑的。
“知道怎么说吧!”夏诚看着眼前颤颤巍巍的祁把总,或许是为了彻底吓唬住这个俘虏的清军武官,不要他学谭八侉子,夏诚刚当着他的面一剑捅死了谭八侉子。
蹬开尸体,杀完人的感觉其实很不好受,夏诚脸上板着无所谓的态度,拿剑在谭八侉子身上用丝绸蹭抹去剑身粘上的血迹,口里问着刚替其穿好衣服的祁把总。
祁把总汗珠子满头,口里一个劲的“是、是!”
那巡检等了半天,直到开始有些不耐且生疑时,终看着船头跑出来老熟人。
样貌看着像个祁把总大概,但声音无错,相隔十来米大喊着:“是老陈啊,我赣州卸下粮草,要务公文在身,要去上游南昌办事,不能今天找你聚聚了,等我南昌回来了请你喝酒!”
“嗷!好说!”
城头巡检看到了熟人,有些差异的心放下了,他又随口问询道:“你后面这些兵是那镇的兵马啊,怎么往打仗的地方反方向跑?”
“谁知道呢?南昌发来文书,说要调一支兵回去加强南昌城池防守。这是广东的兵马,不熟路径,正巧我到了,我被抓了差!”
“嗷!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我手里有人走私犯了案子,我们几个正好搓一顿。”
“好!”
看着船队一路而上,驶过脚下南门聚魁门,还继续北上了,陆续经过白鹭洲前端右侧,进入了赣江主航道,南城头上刚被喊叫起士卒们听了个大概。
在听到是自己人,不来庐陵城(吉安城)里,也知道了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不少人又都下城的下城、回舍,另一些值轮的则躲回城墙垛子里躺着,继续养精神。
————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白鹭洲学院内的书楼上,一众书生跟而引读。
“谭元,你来说,这两句圣人的教化,是什么意思?”
一个三十出头的先生,捧书对着下面窗边的一个十七八余岁书生提言道。
那个叫谭元的在窗边闻言站起,先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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