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豹?”
“是,大人!”秃头潜心伏地,冒汗说着。
“赌博是误事之根苗,如果实在忍不住了,我也由你,现炮队归你全权负责,我想让炮队由营提一级,让你当上炮队的都帅,这个尤老头我看不像是能镇住人的,你替他管管你们炮队的兵。
今天我破个例,他教出一个人,我便赏你一斤肉!他教出十个,我另额外赏你一坛酒。
至于赌博嘛,干脆我不禁你了,我欣赏有本事的人,有点自己的爱好没什么,但没本事的人,我给他的只有军法!”
郑豹小心谨慎的提醒道:“是,小检点大人,可火药控管,只有打仗交战时,辎重司才有批文拨发。现无药子教练操会,难有兵会光说不练的着教会?”
“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了,自今日起,凡营中火炮无论大小,你全给我搬到岭脑头崔拔的营地上,对面有些不老实,我需要你隔三差五轰上一轰,记住是隔三差五,只放那么一两炮,让他老实些。”
“是,可这山里崎岖,大的火炮重有千斤,独炮队人手,恐难成功,希望小检点能拨些骡马助我运大小各炮!”
“我会批一下个条子,你去找找辎重司的吴公九,就说我说的,你只管要就是了!”
“是!”
“好了,下去吧,要严格操练士兵,我过不了几天就会去岭上检验你们的成色的,别让我新账老账一起算!。”
“大人,是!”“是!”
伴着夏诚的挥手,二人谨慎低头站起,面对着夏诚方位,小心点儿的退下。
夏诚复抬头眯看着现在衙厅里的半大小孩何明亮和亲兵头子李天成,瞧了半响,被看二人都被看的有些紧张。
夏诚才说道:“刚才尤文岱的狗屁话,不要瞎传出去,如有误漏,我唯找你二人!”
“是,”“是,大人!”声音虽分一大一小,但都充满着某些颤惧。
夏诚复看起了桌上的一份抄本文告,这是靳准的计谋,他明晰夏诚想要乘水路攻入江西赣州城后,建言并专写了一份《太平天军告城内百姓书》。
“……圣军所到之处,专除贪官污吏,不必惧怕,城中百姓各司其职,各行其业。……”
这是用以攻破城池后,安抚百姓,更快的建立秩序的,夏诚心里道:有自己的谋臣,确实做事情都比较远、比较全面,果真有些一人智短,两人计长模样。
…………
与此同时,随着“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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