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手里悄然拉开手里的自记小册子,对照询问着这个老年炮手。
“是、是……”颤颤巍巍的应答模样让人怀疑此人是不是被人大声呵斥一声,就会当场经受不住吓,死在这儿。
“你怕什么?我是老虎么?”因赌博夏诚语气不好的说着。
“没、没……”
“哼,你以为你的事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夏诚明显感觉到此人心里有事,哼笑了一声,有些耍心机的,在言语开始了某种诱诈。
“我、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你做这事分明就是!”
“不、不、奴才不是有意打中南王的!”老头尤文岱急辩说着,说完整个人忽像发完了瘟病,颤抖也停止了,却脸神发暗的瘫坐在地上,他漏嘴了。
“嘶、额!?——”
夏诚和郑豹皆倒吸一口凉气,尤其后者,郑豹没成想他从攻破全州时,在太平军的大肆杀戮中,因自己以前清军炮手出身,见其同为炮手,悄然保全了的同为清军老炮手,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大罪!
半响的沉默。
“呵呵,我看你是勒令智昏,我观你这号污秽货色,也击得中南王?凶手早在全州破城伏法,此为圣军公认。”
夏诚首先打破了这种寂静、且令人心悸的沉默。
“你没必要在外这儿给我莫名充好汉,营内赌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我大不了剁几根手指就是了,要不了你的头!”
夏诚机敏的转过话头,反扯起来了其他来,他提衣摆坐下,皱眉口道:“倒是你口称奴才?你是满鞑子么?”
“奴才祖上最早是汉人,也曾当过一段旗人,当年明朝末年的吴桥兵变以后,祖上随三顺王之一恭顺王孔有德登州逃奔辽东清妖朝庭、也就是未入关的大金。
军中有弗朗机人炮手,善度量衡,祖上学得此术,炮子所发,少有不中,后有朝廷禁令,但凡炮手,都需上旗。
于是康熙初年被编入旗户,随恭顺王孔有德进驻桂林,乾隆年间因全国旗户太多,朝廷发不足了旗丁的口食银,鞑子皇帝乾隆决心查册裁撤旗户,后凡祖上汉人入旗的,当时多有裁撤之列,奴才太爷爷辈就被踢裁了出去,复归汉籍后,无以为生,唯有一本祖上传下炮书和炮术,托关系入编了全州绿营。”
“怪不得我说你炮术了得,原来有这渊源啊!祖上学得正术去当了汉奸,手上必有我汉人血债!”
夏诚脸色不好看,有些郑重吓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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