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急听出高叫着,还未叫完,天空“轰”的一声爆开的一片石雨砸下,其中三四块让他窝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炮雨过后,吃饭冒出的清军死伤惨重,卢盛换好清军衣服,做好标识的队伍几乎驱赶着这些败兵,衫岭、芭蕉垅一股而下,直冲入益将乡一带清军几处大寨。
夏诚总攻前下了两道命令:“不准烧船,不准杀水手!”
益将乡一处地主家里,周玉衡正在读信,是他儿子江宁布政司理问恩庆(江宁就是南京)给他来的信,忽听得村镇外大有杀声。
不久,一声带血的任士魁跑了进来,跪地道:“大人,大军崩了,快跑吧!”
“怎么回事!”周玉衡腾的一下站起来,有些难以置信,说道:
“难道芭蕉垅、衫岭两处险要,阻也阻止不了长毛一两个时辰吗?”
“长毛日夜放炮,今天尤其厉害,冲出长毛有上万人,又有长毛扮装领头咱们的人参混其间杀来,兵士不能挡之。
况且咱们大营所有人都在吃饭,十几日下来,未料及今日之祸,大人快走吧!”
“嘭!嘭!……”
吩咐印证一般,附近接连响起了急铳声,周玉衡不由得跟随任士魁跑出院子,门口仆从急牵来一匹青马,周玉衡扯住鞍子,翻身而上,随亲丁冲出镇子,只听看见乡下四野里一片杀声、人仰马翻的景象。
“唉!驾!”他不由得拨马往崇义县城撤退。
…………
益将乡河边这些日子里,凭赣江水路,起自南昌过吉安、直到赣州,凭此一条赣江及支流,黄赞汤用搜集到的船只,将赣江支流的大半个江西城镇物资运入赣江主道的沿途城市,又汇集到赣州城下。
再一路经陡水湖转道水运送到益将乡,供给周玉衡六千大军的日需给养。
导致益将乡旁边河道内停播大小船只多达三十余艘,片叶小船跑起来快,但大船一时难以转向跑掉。
很快,士兵们尾随逃跑上船的清军杀上了船只,不少清军急的又跳下船去,河面稀里哗啦,如同下饺子般。
“不要怕,你们马上开船!”
夏诚带人冲上河边的众多船只里的一艘船只,看着眼漏恐惧的水手们,他挤开面前士兵说道。
战败的消息传递的并不快,一是山路难走,二是夏诚选择在傍晚发动攻击,就算有逃离的清军,但夜路难走,马也难骑着乘夜驰骋。
半夜时分,上犹知县被叫醒,他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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