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自福兴俘虏的千余人的清军服饰旗帜。
七月十八日凌晨,夏诚来到脑岭头上,数千大军也已悄然挤在岭背山道上,岭上的他看着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郑豹、尤文岱二人带领三十来个炮手,站低头的于几门火炮侧旁。
“我今天来检验你们炮队水平来了!”
“是,大人!”
“开炮!”“轰轰……”郑豹喊过几人,操弄好炮口火药,大喊之下,衫岭上的那道土墙,本被这些日子轰的满是大小缺口,如今更是垮下一段来。
夏诚从单筒望远镜里看到,对面岭上土墙上有大量的木棍,挑着乱七八糟布纸片条子,红黄发黑模样,看起来很恶心。
夏诚疑心发黄的是屎?他不由得问郑豹,果不其然,郑豹回答对面挂着的是沾过屎尿的布条、女人的月经带和裹脚布,厌胜咱们大炮用的,不过咱们天军有上天护佑,他们厌胜不得。
郑豹还详细讲厌胜之术,好像还有自己的一套知识系统。
夏诚听着前半截还算正常,毕竟清军鸦片战争中为破洋人犀利大炮,用马桶装粪咒治大炮,愚昧无知正常,可听到后半段,郑豹居然也信这个,他不由睁大了眼睛。
“火炮装药后自炸,是冶炼技术不过关,几块臭脚布还有屎和尿怎么可能令大炮自爆!以后少说这种蠢话!”
实在听不下去了,忍受不了的夏诚直接破口大骂郑豹的狗屁理论,郑豹怏怏不快,不敢再说。
夏诚再朝身后一挥手,刘盏堂带着几个士兵搬上新的几桶火药来。
“下午对面妖军吃饭的时候,用这些新制火药制成炸炮,怎么轰骆黑羊的,你就这么给我轰他们。”
“可咱们就这几门炮,还是缴获追击清妖福兴得来的,原先的都丢留在了郴州城里,打开花炮弹很容易毁掉咱们这么点儿炮!”
“毁掉就毁掉,老子给你对面拿新的!”
夏诚的话有些豪气,不知道是承诺还是决定,说完这一句,挥手转身,自顾的从岭上下去了。
傍晚的时候,衫岭墙后各沟壕内的清军陆续出来,准备吃饭,上午一通炮轰又死七八个倒霉蛋,尸首被抬了出去,清军也习以为常。
人群聚在一起,此时按理说太平军那边也在吃饭,人的作息都是相同的,毕竟对面吃饭时间从没有轰击过这边。
众人端着碗筷,附近全是屎尿脏血布条子也不在意,正吃到一半儿,天空中忽传来了“咻”的轻声。
“长毛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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