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余下两千五百来人,乌瓦儿的寮营损伤上千,卢盛的中军也损伤八九百。
骑马入城的夏诚,刚出了城门洞,就看到于贵持刀押着一脸无辜惶恐的吴公九下了城楼,解送到自己面前,于贵重复的吴公九刚才城头的话。
“我觉得这小子要变妖!”
“诚哥儿,难道我随口一说句玩笑话,就要被杀头吗?”吴公九言辞激烈,一脸委恨委屈面庞道。
身侧入城的士兵将领们议论纷纷起来。
夏诚看着吴公九,他原本不生疑的,但看吴公九脸上的表情表现,他觉得好像表现的是有些过头了。
心里埋下了怀疑,但他也呵斥于贵放开吴公九,道:“百代一路呕心沥血,总管我全军后勤,且是总典官,不要随意刀枪加身,对他我是不疑的,你务要胡乱猜测!”
于贵不甘心的抽刀退开一侧,夏诚又对放开的吴公九道:“将士血战一场,你去备些好的膳食来,虽说打败了,但今天粮食也不要省。”
吴公九感激抱拳的自夏诚马前离开,一侧不断陆续入城的士兵听了这话,虽说是打了败仗,但也纷杂的情绪里倒感激起夏诚的恩德。
夏诚看着吴公九走远了,对他一侧懊恼沉默的于贵低声转过了话,道:“于叔,你做的对,我让你守城就是要你小心防范。”
“那你为什么要放了他?”
“他是总典官,总管全军后勤,一时半会我离不开这么个人,再一个现在败仗之下,人心惶惶,因为一句话就处置这么个队伍里高层,只会使人心动荡不安!”
于贵插刀回刃,握住入鞘的刀身抱拳道:“既然诚哥儿你心里有数,我也就不多讲了,这城防守的事你就交给我,早晚安心休息,不会有事的!”
“有劳了,老叔!”败军抑郁心情的夏诚自马背上拱手郑重低头一拜,仿佛将一切安全交给他。
“别、别,难道咱们一家的,还能说出两家情分嘛!”
于贵急避对马摆着手,觉得夏诚这礼有些大了,不想受他这一拜。
不提两人城门口看着伤兵败兵入城,躲回自己房间的吴公九内心慌乱不堪,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他也觉得自己下了一步昏头棋。
房子里早有人悄然等着他,是那个负责与清军联络的士绅,他看着自己知根知底的这个郴州城里做过买卖、现在成了长毛军师的兄弟②,道:“百代兄,你怎么呢?难道没有得手么?”
“肆武兄,夏小子已经怀疑我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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