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决定,眼睛眨都不眨,然后眼神直勾勾看着最后没有说话的翼王石达开,这个年只二十一二的小伙子。
石达开被其眼神所迫,但他到底是这诸王中野心素小、能较明白形势的,开口言道: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现在受制于蓑衣河道之间,西岸前有和妖,尾后又有刘妖,一昧猛攻攻打折兵,亦非良策。
转走他途,开国之基业,据城而守,到时伸张天道,布威信于中国,纵诸妖妖头——阎罗老妖(对皇帝的蔑称)亦可擒而除之。
现以与两小妖游斗,误小天堂大业,我想三兄(上帝第三子)天国照见,亦也不愿对。”
“那兵士怎么办?他们不知情由,今南王升天,已人心惶惶,若再避而逃之,人昧无知,见情形不对,必广有逃亡,到时人心四散,不可收拾!”
萧朝贵却从另一个角度话里来说,似乎有些想染着军事指挥权利,有些驳斥石达开的话道。
“众弟兄不解原由,只需要多与他们讲讲天情道理,若真心信服独一真神皇上帝者,必不散去,不信存疑者,纵留之,亦迟早散去。”
石达开却机敏异常,话里带上政治正确的语句堵住了萧朝贵的疑问。
萧朝贵被暂噎住,愤愤不平但无话可说,杨秀清见状决定道:
“既如此,咱们自明日起,转道烧船,带军东岸而退,去往道州方向,今夜东边林子里多扎旗帜草人,以做疑兵,阻扰后移追军。”
“报,启禀天王及诸王爷,山上竖起了一杆带字白旗!”
夏诚正躲在杨秀清座椅后面、所属中军众将之尾,津津有味看着舱内的这场最高领导权的政治斗争——或者说“遵义会议”。
舱外忽进来一名近侍,跪叩禀报道。
洪秀全杨秀清等人也停了议事,出了船舱里来,望见狮子岭山上果然竖起一数丈白旗,上隐有字迹。
一侧夏诚抽出自己的望远筒观之,上树繁体大字:
“新宁江忠源炮毙发逆伪王冯云山于此!”
夏诚心里咯噔一下,几乎觉得这种挑衅可来的真不是时候。
回首船头诸王,相继放下望远筒,个个脸色铁青,萧朝贵气冲冲的看着山麓,又回头看了看杨秀清,脸色显然意思是说在等他发话。
韦昌辉又好似火上浇油,说了一句:“欺人太甚!”
杨秀清忍了两忍,最终对洪秀全道:“鞑妖欺人,意图拖住我圣军,这明日我必有交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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