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匪类出身,水匪转正投效来的,有战斗力,又无根脚。
能拦住就拦,要是拦不住,自己处罚起来,也没有人为其撑腰,围堵不利的黑锅替罪羊,对于这种人,可谓天生就是为其准备的。
…………
天色及到大亮,和春也下山回了营,点计夜袭俘获与折损,记录诸将功劳,犒赏士卒等事去了。
江忠源与刘长佑精力尚数旺盛,尤看着夜袭结果。
山上可见右岸太平军营地,最前的几个营地破损不堪,帐篷烧毁了许多,营地内外地上杂倒着许多死尸,幸存的兵士出营,在岸边河滩上相继堆起了好几堆柴堆。
同时将西岸营地中外的尸首不断的搬出来,在营外柴堆下陆续码齐,看样子要烧尸。
整个营地死寂肃然,不久河道船上隐传有哭声,几艘船头挂起了白布孝束,哭声相继传染到西岸,最后连东岸营地也哭声一片。
令这山上两个一心升官发财的家伙生出暗闷来。
几刻钟过后,河道上,一艘较大的船只白布樊裹,从船队中沿河道朝前流了出来,通过望远筒可见,附近几个有黄袍黄风帽人员,貌似长毛高层的头上裹有白布,在附近船只上,遥对船只拜祭。
“这是怎么呢?”刘长佑生了疑惑,对江忠源道:“岷樵兄,这是怎么呢?这长毛……”
话还没说完,那白布船渐渐燃起来了火焰,在江上熊熊烧着。
“定是有长毛大匪首死了!”
江忠源略一思索,有些激动,即言辞凿凿。
“昨天与攻山长毛前锋交战,他们抓获有几人,言长毛伪天王下,有五伪王,其中伪南王冯云山全州中炮,养于船上,伤日见重,想来是他死了,才有这大阵仗。”
“是吗?”
刘长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首对江忠源道:“岷樵,你不是怕长毛自弃烧了船,自东岸另走他窜了吗?我倒有一计!”
说着对着江忠源一阵耳语,最后道:
“看样子张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来与不来,还属未知!长毛匪诈之徒,或许不顶事,但人心离乱,是免不了的。”
…………
“现在南王去了,眼前的路,大家及诸弟,你们怎么看?”
船舱上座上,洪秀全倒是真流了些泪,冯云山同他一同科考,一同传教,最后又将自己悉数发展的教众全交给他,无私荡然。
不论自己怎么疏远压制他,只有他始终坚定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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