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无脑到这个地步。
言语萋萋哀哀说自己是被全州官吏霸来的汉家女子,伴着泪水哄骗了夏诚于贵等一伙人。
此时夏诚大咧咧的将自己对满族人种鄙视的说出,虽说夏诚他不知道,但对着白奴玉儿来说,这简直是对着和尚骂秃驴,脸色尴尬几变,心里涌生出一股气,直涨的怀孕肚子疼。
“无事!——铛铛——无事!——铛铛……”
夜里都奔波了一天的太平军各营早早睡下,“铛、铛”的敲竹巡营之声营帐外似有似无。
然距河道百米开外的庄稼地里,玉米杆子、水稻杆穗无风悄然自动,杆穗被人拨动开,一双双疑惧、凶狠的眼神,瞄看着眼前百米开外的太平军营地。
…………
夜半时刻,太平铺的清军悄然兵出五路,一个个像夜间的耗子,提矛按刀的躬身悄然往西岸太平军沿江营地摸去。
被夏诚称为“猪头猪脑”的和春,此时赶马悄然上了狮子岭。
“轰!——”一团火光从岭上炮口冒出,伴随着巨大的炸响,不久前,运动到各位置、各有目标的五路清军在不同太平军寨垒前的百步之外几乎同时杀出。
嘶吼的呐喊声如同潮浪,猛然涌进了太平军各草率搭成的营地里。
而太平军这面在完打全州后,见外围两路清军只会做璧上观,根本不敢来救,阻挠自己攻城,心里认定了清军怯懦事实。
自己不找他们麻烦就算好了,他们敢找自己麻烦?
惯性轻敌之下,根本没加多少提防。
太平军各营地里又有不少新兵,清军涌入营栅来,其被厮杀声吵起后,衣服不全的慌张跑出军帐外,只会乱喊乱叫。
清军来势凶猛,这种一时不及抵扛的乱战才是他们最拿手的,有人甚至杀透岸边营寨,直杀到了河岸船前,前侧岸边不久就有两艘大船被其杀上去点燃了,在夜光里,如同巨大的火炬。
和春的猛然袭击证明了他不是夏诚所说的猪头猪脑,相反,作为向荣手下有数的将领,战斗经验比起他夏诚来只多不少。
夏诚帐内被吵的大醒,他倒脑子快,一把翻下案桌,乱披了件衣服,反手抽出了案边的长剑,手里又急找来缴获乌兰泰的手铳枪,填装好了药子。
这头白奴玉儿急切的也披了件衣服,从后帐急切走出了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满族人作的大帅都是猪头猪脑吗?怎么被人杀了进来,乱成这个样子!”
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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