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也有些庆幸。
她现在被裹挟在这乱军里。算是走得一步算一步,若是真的遇到长毛大败四散,到时候她再想办法逃脱,虽然夏诚拨给了她一匹老马骑,但越来越重的大肚子身子制约着她,她能跑到多远去?再说有那么多人看着。
白日里还得披穿着夏诚不知道哪儿找来的一件宽大男性太平军外套军衣,头发披打了散开,扮成长毛模样。
作为满族人的她,自然希望太平军败的越惨越好,可又怕太平军真的惨败崩溃,乱军之中,她与肚内唯一骨血落入惨地,命运未可知。
索系不去想这些事,先给未来孩子缝备几件衣物来说,开始了一个女人母系的天性本分。
而夏诚自下午随大队撤军,各回岸边草草搭起的营寨后,入帐后,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反复琢磨着下午眼前看到的山坡上楚勇队列的快速变换,确实精妙有序,看来古人的阵法操练未必都是假的。
但这种精妙的更深层次的变换阵法,训练搭配,却是他不了解的,使得他夏诚一度想俘获江忠源,抓来给自己练兵,可其心里明白,这绝对是痴心妄想了。
历史上早期太平军对上那股清军,交战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少有野战可及者,而江忠源却屡屡凭着他招募的千把人,一路占了太平军不少便宜,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哑女看着白奴玉儿灯下缝绣,一侧“呀呀”的看叫着。
“听说今天打了败仗?”
白奴玉儿手上针线不缓,看似无聊的随口一说,充满了闲问气息。
“是的,是个秀才募来的几百兵,有些能耐!”
“那官军的统帅是谁?”白奴玉儿心里又起了其他心思,问询道。
“既然朝廷势大,毕竟享国已有两百余年,即发大兵来了,这战阵之中,你们,你多少要小心些!”
其心里却试图着看能否乘机将其言语诱上“正”道,使之投效朝廷,自己即获得了救,又为朝廷减轻了祸患。
她没想到夏诚直接回她道:
“是个满将叫和春的,嗨,这些满鞑子猪头猪脑,一个赛一个的蠢,上次就在大垌报销了好几个,同心村里乌兰泰前不久不也死在我手里?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夏诚说完也没回头,对着桌上白纸写写画画,还在想着白日看见的楚勇战阵。
只留得这边白奴玉儿脸一阵白一阵青,她当然对夏诚没有表明满族身份,太平天国对满族一向是白刀子变红刀子,破城后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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