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不成,便派兵隔城两里四下放火烧苗,被从后面带兵追来的秦日纲又给赶回了水窦以南。”
陈承瑢拿着一纸文书,奏秉道。
杨秀清勃然大怒,拍床翻身而起,大骂道:“秦日纲是怎么守水窦—夏口宜一线的,两次让乌妖头带兵闯了进来!”
陈承瑢抱拳行礼,低头望着试探道:“可要换将?”
杨秀清想了一想,却大手一挥,“这却不必,秦日纲战事不怎么样,修起工事来倒是一把好手,眼下正值定国大典,主将们等闲抽不出身,让他先带人把前线工事修好再说!”
陈承瑢笑道:“秦日纲矿工出生,镢土挖石可是他的长处!军师正用其才了!”
一席话惹的三人皆笑。
谁知眼睛又开始发疼,杨秀清吸了口气。有些苦笑不得的道:“不光发怒,看来我也不能过于高兴!”
捂着眼睛,询问道:“太平军中杨姓将士联系的怎么样了?”
陈承瑢抱拳道:“已找到不少,还有不少他姓将士暗中向臣表示,愿为军师私下探听军中消息,以供驱使!”
杨秀清点了点头,道:“你将军中杨性军士联络好,找个时间我要见见他们,认上几个本家。”
杨秀清说着这话,心里自有打算,到此封官职地位之时,他已经感到了孤儿的不便与孤单:在5主将中,韦昌辉、石达开都是大家族式的举族入教,拥有着数百甚至上千的子弟兵,冯云山虽然孤身一人,但上帝会是他一手缔造。
肖朝贵以前就是烧炭工人中的头领,势力虽远不及韦、石,但在烧炭工里也有一两百的老手下,只自己在烧炭工里以前只是小头目,类似喽喽。故而他与萧朝贵天父天兄下凡,以烧炭工的共同经历抱团取暖,但说到底只有自己势单力孤。
杨秀清自小就父死母丧,他孤儿一个,一旦萧朝贵丢下烧炭情谊,出现意外或者反目,后果不堪设想。
陈承瑢听到杨秀清的找人命令禀手称是,又告奏道:“近来军中又来了两个投靠秀才,是兄弟两个,分别为焦宏、焦亮,领来有三百多人。颇不老实,尤其其弟弟焦亮,四下打探我们人马军制,钱粮配给,又常对人言自己兄弟在湘南创有招军堂,有精壮人马四五千余,享大富贵云云,言语颇有拐带之意!”
杨秀清冷笑一声,“将焦亮调来卢贤拔处,将其兄弟拆开,爱打听就让他看个够,他不是有三百人吗?找机会并了他!看谁吃谁?”
抵达阳朔的赛尚阿此时开始急组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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