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拉出去乱棍打死!”
“皇子妃娘娘饶命,殿下救奴婢!”,女子们乱哭乱喊,早失了刚才的顾盼之姿,个个慌乱,就算是美人,求救起来,嗯,少了淡定之骨,顿时与街上普通女子无甚区别。
苦恼的声音,傅潜更加心烦,昨日怎么与这些女子混腻在一起,一甩金贵的绸袖,冷冷对孟秋如道:“你若想玩,这些玩意就送给你!一切都随便你。
只是你记住了,不要再来烦吾,吾的事情吾知道该如何处理!少来指手划脚,你懂什么?
若谦让有礼就能...,那好,你看看吾,你见过哪一个嫡长皇子?做了二十八年的皇子,你不觉得吾活着就是讽刺?”
“殿下,你,你,你怎么能放弃自己?”,听着傅潜的话,夫妻同根,一荣即荣,一损即损,心中很慌乱,孟秋如急急求证。
傅潜讳莫如深地看了孟秋如一眼,“皇家人有哪一个简单的,你还是太嫩了点,也只能在皇子府打压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贱女子...”
孟秋如期盼看着傅潜,“殿下,你能看这么明白,更应上进才是!”
傅潜惨淡一笑,“上进,父皇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你,还有朝中的老臣们根本就不懂,父皇他呀,他压根就看不上吾,吾又能奈何?碍了他的眼,可吾还要这么尴尬的活着,吾也想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吾要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又会如何?
吾的皇弟们个个...”,推开房门仰头看了一下天空,没有下评语,脚步略有虚浮地离开了弗华院的大门。
...
半个时辰后,大皇子府书房,盛明帝给傅潜配备的杨侍讲正在讲着礼教。
听读的傅潜打了个哈欠。
杨侍讲略微停顿了一下,“殿下又睡不好了?”
撑着额头淡淡嗯了一声,“找了几个女子!”
杨侍讲手攥紧了,长长叹了声气,“殿下现在更应沉得住气,做好自己,任谁也撼动不了您的地位。”
傅潜无精打采撇了一眼留着三寸清胡之人,手打着哈气,“余腾,你给吾讲教都快要二十年了吧?”
余腾,杨侍讲表字。
杨侍讲也陷入了回忆,大殿下实是一个做学问的,那时他还小,诗词歌赋,礼乐文教也是极具灵性,只是,到现在还是一个皇子的身份,“嗯,快二十年了。”
傅潜并不是问他,更像是自问,“他无意吾,而吾却生生挡了他的前路,吾日后会怎样?”
杨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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