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看着床上的一切,眼中怒意难消,历声呵斥,“殿下持重风雅,再看看你们,不要脸的货色,就知道引诱殿下。
本宫默许你们伺候殿下,而你们更应记住自己的责任,是规劝殿下自修上进。
你们倒好,贱若垢泥,还要拉殿下与你们一起沉陷。
好大的胆子!”
众女子看着形势不好,摇着床上男子穿着中衣的裤脚,眼睛却是看着皇子妃,苦苦哀求,“皇子妃
娘娘饶命,奴婢不敢,是,是殿下...”
听着女子们的哀求声,看着女子们纤纤玉指正搭在自己男人腿上,双眼微眯,孟秋如火气上涌,“住嘴,你们这些贱坯子,也配住在皇子府,来人!”
女子们此时才知害怕,目露真切的焦急,双瞳惊恐,连滚带爬爬到孟秋如脚下,“奴婢再也不敢了,是奴婢妄想了,皇子妃娘娘饶命呀,日后,奴婢全听皇子妃妃娘娘的。”
看着床上男子沉醉如泥,孟秋如到底还是忌惮不吭气的男子,只是恨透了这些女子,手指几位莺莺燕燕,“拉下去打发了吧!”
此时傅潜转醒,沙哑睡醒的声音“哦~”,便坐了起来,身后锦绸已披在了身上,低头看了一眼孟秋如脚下的女子皱了皱眉。
女子们看他醒来,均喜极而泣,又匍匐回傅潜脚下,晃着他的大腿,梨花带雨,很是凄美。
可惜此时傅潜的眼神很淡漠,缠绵已留在昨日。
绸衣宽袖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了抚额头,很是头痛,“孟秋如,怎么又是你?大早上的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傅潜并未因脚下女子的惺惺作态而怪自己,孟秋如点了点头,脸色和缓了不少,掸了掸衣袖,扇了扇鼻尖,淡淡一笑规劝道:“殿下就是做做面上工作,也该是那个谦谦殿下,从古至今,宗室历来重视尊卑,以殿下的身份,只要无错,便是大功,殿下安心蛰伏才是。”
傅潜皱了皱眉,摆了摆手,“烦死了,别再说这些好吗?吾的一堆长史说说就算了,现在连你也不放过吾了,还让吾躲哪里去?”
孟秋如胸膛略有起伏,仰头缓了缓情绪,“你生来就是嫡长皇子,为什么要躲?”
傅潜站起身来,“你愿意在这里,吾给你腾位置,吾出去!”
看着傅潜就要出去的身影,孟秋如心中一痛,他早失了十年前的温柔与耐心,还是自己心里的他吗?可他是自己的男人,孟秋如借地上女子发泄心中积怨,指着哭哭啼啼的女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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