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好听,与瑞王同宴,款待打匪英雄,哪一个不是扬名的手段,薛春莱略微皱眉,不知该作何答。
又一人道:“老弟,我们豫州商人向来是共进互勉,薛兄有今日风光,难不成真不认一起长大的乡邻。
若这样薄情,当我们三人今日未来过”,作势愤愤离去...
薛春莱皱眉,商人和气生财,若就这样抚了几人,难免要落下个孤高名声,想了想,换了一副笑意,“三位也算义举,不能抚了三位面子。
只是我们商人虽也是风雨前行,和众生一样起早贪黑,然却是末流。
就算我们出资腆着脸,也得看上面的意思而行,各位说是不是?
这样,你们先回府等着,等薛某探探口风,再给你们递过去消息如何?”
几位拱手,“再好不过,如此,有劳薛老弟了”...
几人走后,薛春莱问道:“先生这是何意,早早打发他们而去就是!”
姜栋道:“独木难支!
东家的一席遍布南北的话,姜栋茅塞顿开,久久冷静不下来。
此等宏愿,单靠主家家底,京城未必能打开全势,何况南北。
倒不如筹谋一下,帮人帮己,有这样眼光的,我看不一定就东家一人,何不几人共行,融资共进。
别小看这几家,底蕴深厚,闪躲了三
年,早就跃跃欲试...”
薛春莱惊的从座位上跳起来,“可不敢贪功,这等宏图还是那个沈公子所言”,这个沈公子深藏不露,越是不知他底细的人,越是敬畏,日后相交,自己这种大老粗还是要多留意一点好。神情都为之一紧。
姜栋倒是捋了捋胡须,双眼含笑:“原来此言是他所说呀,高人高义也!
东家不用太过紧张,东家的侠义之风,只怕正是他们与您相交的原因,放心做吧!”
手摩挲着桌面,手绕着乱糟胡须,默一刻钟,忽一拍桌子,惊了姜栋一跳,薛春莱站了起来,“那就好好干一起!”,又颓坐下去,“姜先生,我这手还是有点抖。”
姜栋哈哈笑道:“老朽也心如海涌,东家莫急,您不是要去拜访那个沈公子吗,听听他所言,心中不是更有底了吗?”
知这些人身份个个不同凡响后,行动就有点磨蹭。
姜栋又鼓励道:“前有东家相助之情,后有王乐护他之恩。
他又是说出这等宏观之语的人,心胸又岂是狭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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