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莱不解。
姜栋拱手道:“听听他们的来意也无妨”...
张、刘、李家在新兴县也算富商之家,三年外界不稳,只得蛰伏隐忍,耳目灵敏的他们其实一直都很关注嵩山动向。
丛丛招募当地壮丁,此三家也是默默出了一份力,只因当时嵩山动向不明,做这些事全是匿名而为,怕的是百毒之虫,贼命顽抗。前有任县令战败之师,不得不多想。
只怕结果不顺人意时,山贼如毒蛇咬上一口,过后报复,以三家实力,不足以抗衡。力量薄弱时节,唯有隐匿才算明智之举...
互相见礼后,书房内传出一陌生男子的声音,“薛兄高义,
实为我辈楷模,我等定以薛兄马首为向。”
“薛老弟,你藏的可是够深的呀!
我们可是听说此次嵩山大义中,便有你府中多位侠士独占鳌头,作为主家的老弟,日后净可挤进上士之家。”
当下,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并不高,此人如此说当然是恭维。
薛春莱摸了把乱糟胡须,心中冷笑,神情已有些不耐,现在哪有功夫给你们套这些近乎,当时尔等在作何感想,鼻子一个比一个灵,打着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想法,真当薛某人是个愣大粗了。
手就要端起茶杯送客,侍立一旁的姜栋咳了咳,薛春莱又放下了茶杯。
众人也看出薛春来的不耐之意,话音一转,默了一下,组织语言,去除客套,直奔主题,“日后商业一界,我等不敢分羹,但求薛兄给我们留些余汤,我等心存感激。
此为后话,我等三人此次前来,有事相求薛兄。
山贼得灭,日后我们也可专心商事,只想借此机会,做些善事,尽些绵薄之力,在新兴县众人面前露个脸。
日后开张,也好增长人气。
兄不过举手之劳,愚弟们却受之不尽。”
薛春莱皱眉,“你们的意思是?”
“据可靠消息,瑞王昨日也来剿匪,任县令可是忙活了一上午,如此大的动静,我们岂能一点消息不知。
我们三人是赋闲,不是失聪...
任县令为灭山匪,只怕县中存粮已用尽,借此,我三人愿出酒楼之资,款待瑞王,一切款项皆可算在我等身上,但求酒楼宴席之中,留我们一席,向各位壮士略尽薄酒,扬我等义举之名。
以薛老兄的关系,这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况对上,并无所求,只求同进一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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