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谁起这么早,破坏了这片自然雕饰。从屋里走出,两手环肩,站在院中央,闭上眼,吸了一鼻子这肃凉之气,整个人越发精神。
正此时,迎面劲风袭来,危险逼近,耳朵动了动,身子侧开躲过危险,脚下湿气泥滑,仰面摔倒,两手抓了把泥。
大好的心情瞬间糟糕透顶,地上冰凉泥泞,手上湿粘湿粘的,如周身陷在污垢之中。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憋屈,鼻子一酸,就想落泪,谁这么缺德。嘴里大喊道:“谁,是谁,给我出来。”
忽听一阵得逞的笑意,头上方传来少年的声音:“看这里!”
文琪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见槐树树杈上扒着一个少年,身披一身毛绒绒的兔毛氅子,手上还戴着一双御寒之物。正是阿乐,施姜的长孙施仁乐,手里拿着一把弹弓。
本觉得他是个孩子,不欲他计较的,这下真惹火了。就要呵斥,就看到施仁乐手搭弹弓瞄准了自己。
文琪向那树的方向奔去,不就是上树吗?本公子也可以,今日必要教训教训他,脚下又一滑,又摔倒在地,今生与树有怨,每次爬树的结果都很不愉快。
看那树上的小孩冲自己嘻嘻一笑:“来抓本公子呀!会些文墨有什么了不起!”
文琪
憋着小脸,两手抓住树干,和少年较起劲来,刚爬上一点又滑下来,再爬又滑下来,好不容易爬上时,树上的坏小孩顺着树干滑下来,直接把抱着树干的文琪也给顺下来了。
文琪仰躺在地面上,坐起身来,蹭了一下眼角周围的泥巴,模样甚是滑稽,也不管身上的泥巴,不喜不怒不悲望着自己几步距离的少年道:“你叫施仁乐,你我只一面之缘,何故如此对我,我们以前可有过节?”
施仁乐看着文琪,一脸愤愤:“每日我很努力地看书,就是为了让祖父多看我两眼,我刚有所精进。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先生眼里闪过的惊诧与亮光,我就知道自己在祖父眼里又是个资质平庸之辈。
在你那里只是不经意,却打乱了我和母亲的生活,我讨厌你,你不该来这里,说着抬脚跑出去了。”
另一客房内的赵承眸听到外面的嘈杂之声,稍作收拾走出来,看到熟悉的月灰色袍子满身泥垢,坐在湿冷泥地上,很是心疼,打横抱起文琪,向客房走去:“阿琪,怎么回事?”
把床上的棉被给文琪围上,又从茶壶里给文琪倒了杯热茶递到文琪手中:“别告诉我,是你不小心摔倒的,是谁?我来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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