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邱榛瞪大了双眼瞪着傅淳。
傅淳唇角一勾:“作为将军,难道不知道军兵当以服从为天职。
失窃你能脱得了多大干系,有功当奖,有过当罚,你是服还是不服?
王命已下,就如军令已下,你可知该如何做?”
邱榛张着嘴巴瞪着铜铃眼不知该如何接口,还是被傅淳带来的侍卫带下去了。
何长史跪下来为邱榛求情,一旁的任粟还有几名鄣郡官员跪在地上,无颜求情,只作长跪不起,其意不言自明。
只是谁说的话,也不如何长史更能说到点上
何长史道:“王爷初来鄣郡,开局见红,大大不利,还请王爷三思。”
傅淳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再有求情者,多加五板子。这些失窃的官盐折合成白银合每年十万两白银,尔等还要再为其求情吗?
十万两是个小数目吗?
若是为本王考滤,大可不必,本王带来的内侍,经验老道,不会见红。
本王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各位,都打起精神来,本王眼里就是这样,清清楚楚,有功当奖,有过当罚,少来那些晦暗不明的东西。”
邱榛就这样张着嘴直愣愣地被带下去行刑了。
如此的开场,鄣郡所有官员静寂无声,个个屏息凝神。跪在地上的官员听到傅淳所说的话,头更不敢抬起来,身子颤抖。
傅淳扫视了一圈:“鄣郡杨辛江何在”
任粟头触地回话:“杨辛江请的是病假。”
傅淳冷哼了一声,眼眉一挑。
立刻又有人小心翼翼地站了出来,正是和杨辛江共事的一位小官吏:“回殿下,杨大人递过假条后,大半月未来处理政务,小的还去探望过杨大人,只是大门紧闭,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挡了回来。
后来又派小侍探望过,回报说杨大人脸色惨白,下不得床。”
又陆续有几位小官吏站了出来:“此事不假,下官可以作证”...
施府府邸...
次日,文琪在客房醒来,窗格外布满了湿气,屋内温度似又低了几分,在被窝里享受这一刻的温暖,经过几个来回的挣扎,最后还是穿衣起了床,一脸的起床气。
门打开,一阵凉风直扑面颊,如锯叶划过肌肤,冷疼沁凉,放眼望去,地上一层湿气,湿气上浮,空气游离着泥土馨香,万物清新,抬眼望天,碧蓝空灵。
院子里落下两排泥泞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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