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大快人心,造福更多的百姓,也算是心中所愿了。
文琪看着傅淳渐消的愠怒之色,温声道:“但不是用剑。
不要用自己染满鲜血的手恐吓他们,天下的老百姓看不到你的这颗跳动的心,只看到满地的血。
或许有一天你救下的人会拿起地上的剑来对准你的心,到时你情何以堪。
天下的文人口诛笔伐你!你在风口浪尖上如何自处?
自己都不能自处的人,怎么杀尽天下该杀之人,只有这里跳动的时候才能做该做之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说着拍了拍傅淳的手,傅淳的红血丝渐渐褪去。
傅淳看着眼前的人,抚开文琪的双手,从正面用双手轻轻环住了文琪的双肩,嗅着淡淡梨花香,很是心安。
文琪身子有点僵硬,一动不敢动,抬眸看着头上傅淳的双眼。
傅淳低眸看着眼下的文琪,开口道:“嗯,我答应你,我知道你鬼主意比我多,也比我圆融,你今日所说可算数?”
文琪挣了挣环着自己的双臂。
傅淳看着眼下的人,轻轻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目光并未离开文琪。
文琪在盯着自己的目光下,很是不自然,心道不就是一个同伴的拥抱吗?自己到底是个假爷儿们,有点拘谨了,咳了咳,伸出自己的手,另只手捉住傅淳的手,与自己手掌相对,连击了三下:“君子之约!如何?”
傅淳看着文琪的双眸,点了点头:“好!”
文琪又轻声道:“况且,这世间之事本就有阴有阳,人本身就是正与邪并存的混合体,难不成还要把自己有缺陷的一面拆骨剥皮不成。
一个上位者的眼里,只有当用不当用,只要抓住了这人的软肋,不怕他不从,让他以后的人生为之前所犯下的孽债,做牛做马也为偿不可。”
文琪又轻蔑的笑了一下道:“就算是你把王珂庸这一支杀光杀尽,你能保证朝廷派下来的下一个豫州牧就是如清水一样干净。
一个上位者,就是让能用之人做自己该做之事,把那些阴私用牢笼锁起来,才能尽显其才。
放心,你有他这么大的把柄,以后,他是不敢造次的。”
傅淳怔怔地看着文琪。
文琪又补了一句:“水至清则无鱼!”
傅淳怔怔地点了一下头,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意犹未尽,耐人寻味。
文琪指着那两本账薄,对傅淳道:“把这个誊抄一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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