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的账簿,不要给我耍花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能再返回来找上你,自是知道你和王珂庸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你手里有什么重要密件,你听清楚了吗?”
卫治中点了点头,也顾不上整理衣服,敞着前胸,下得床榻,软在地上。
两手扒在地上,地上烙下一个印子,低头把身子贴着地面向床下爬去,嘴里喘着粗气,用手把上边的一层厚土扬到一边,手上的红色和尘土混在一起,泥巴包裹住了十指,浑不在意,颤巍着双手掀起尘土下的一个暗格,从里边拿出一个用黑皮包裹的发黄本子,递给傅淳。
耳朵上的血滴下来一滴,此时也顾不上疼痛,只觉,头皮发麻,浑身瘫软,似被抽走了精气,手耷拉下来,背靠在床脚。
傅淳翻了翻,点了点头,指着本本的内页:“在这里按个指印!”
卫治中下意识把手缩到了身后。
傅淳蹲在卫治中脚前,唇角一勾,晃着手里的本子:“这个都拿出来了,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卫治中开口道:“这里没有印泥。”。
傅淳道:“不用那么麻烦,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如此本本的内页上烙下一个手印,很是刺眼。傅淳大踏步而去,文琪跟在其后。
两人又从姜从事那里拿走另一本账本......
回到住处,傅淳把这两本翻了翻,粗略合计了一下。
一本是庆丰十八年朝廷下放的赈灾粮米,一本是下放三川郡赈灾粮米明细,这一上一下相差十万石粮米,折合白银十万两,相当于四百名中高级官员全年的俸禄,相当于一个郡内全部中高级官员一年的俸禄。
傅淳瞳孔缩了缩,脸憋得铁青,跺着步子。
文琪能感觉到傅淳三步之内的空气波动都带着火气,心里咯噔一下。
傅淳在桌前两腿分开,手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桌子应声裂了一道缝,四条桌子腿颤巍了一下,晃着晃着,整个桌架子就散开了。文琪瞪大了双眼,然后耳朵传出“哗啦”的声音,屋里一堆碎木头。
文琪全身都僵住了,转头看着傅淳。
傅淳眼里充满了杀意,从嘴里蹦出一句话:“该死的鼠辈!统统丢入洪水区里喝沙子去。”
握紧拳头又想砸桌子,看到脚下的一堆碎木头,收住拳头在空中划了一拳,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个王珂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是这么一个白面皮黑骨头的玩意,吃人不吐骨头,统统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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