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是看到了的,自然对你深信不疑。只是你这治疗方式实在是特别,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皇上坐拥昊国,却对医术并不是很了解。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治病救人的习惯和风俗,臣女师傅治病救人的方法固然古怪,但却是十分好用的。”元向晚说道。
说了这么一阵,她对皇上也没有那么多的敬畏了。
此时将听诊器贴在皇上的胸口上,又听了好一阵,这才将听诊器收回:“臣女斗胆请问,皇上这段时间是否有胸闷气短,夜间惊悸梦魇的症状。平日里吃东西也不带有胃口,常日浑身无力?”
皇上听了元向晚这话,连忙坐直了身子:“却有此症状。”
“那就是了,臣女主修的是救人的医术,对于害人的毒术却是不太了解的。皇上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好,若是不好生调养的话……会很危险。”元向晚说道。
她已经找了一个比较温柔的词汇了,若是让她实话实说的话,皇上的身子怕是撑不过两个年头,还不将人吓死过去。
一国之主,在其位便要受其危险。在这个世界上虽说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也防不住有心之人的算计。
“皇上的病症,还是请放心的太医好好调养一下吧,我的药能治急症,却治不了这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衰竭之症。只要皇上听从太医的嘱咐好生吃药,好生治疗,是不会有事的。”元向晚说道。
闻言,皇上也放心了一些。
他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个混账东西,竟真敢给朕下毒,真是反了天了!皇后这一脉这些年来便不安分,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楚王,你看的怎么样了?”
墨御尘连忙站起身来:“儿臣明白父皇心中的担忧,而今昊国与半月国的战事在即,若是此事真的传了出去,定会引起人心浮动,到时候绝对不会是件好事。”
“儿臣觉得,既然现在父皇已经止住了皇后一脉的势力,不如暂且收押,等到与半月国的战事过去了再问罪也不迟。只是这皇宫之中怕是不乏皇后的余孽,还望父皇一定小心。”墨御尘说道。
皇上听着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儿子也多了一番审视。
少时不喜欢这个怪异的孩子,在他长大之后发觉他与常人其实并没有两样的时候,这种厌恶便也没有那么多了。
而今再看墨御尘的谋略与算计,往日里行事的稳妥与对自己的忠心,可见墨御尘真的是一个可用之人。
过去的这么多年,他怎么就没有早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