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疏懒。他伸手将一本折子推给了墨御尘:“你且瞧瞧这个。”
“是。”墨御尘不疑有他,拿着那本奏章看了起来。
经过了昨天这件事情,肉眼可见的,皇上似是苍老了许多,整个人都有些没精神。
倒也不意外,任谁知道了自己的枕边人算计了自己半辈子,都不会毫无芥蒂的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吧。
墨御尘正在看折子,只见皇上捏了捏眉心:“朕最近这些时日,总觉得头脑不太清醒,夜间嗜睡,白日没精神。你觉得朕会不会是被人下毒?”
元向晚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是在和自己说话,连忙站起身来:“臣女斗胆请旨给皇上搭个脉吧,若是不知脉象,臣女也不好妄自判定。”
“恩,甚好。”
元向晚闻言走过去,袍袖之下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手指搭在了皇上的脉搏之上。
墨御尘已经看完了折子上的内容,但见元向晚在给皇上搭脉,便只是将折子放在了膝盖上等了一阵。
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元向晚方才收手:“皇上,臣女能否斗胆听一听皇上的心脉?”
望闻问切的技术元向晚并不在行,她毕竟是西医,所长之处乃是开刀做手术。
若想要看出一个人是不是中毒,也只能从他身体里现在已经表现出来的状况进行推断。显然,诊脉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元向晚医好了太后的病,将恭王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现在又为宸妃剖腹取出一对双生儿。就连宫中的太医都大赞元向晚的医术高超。
经过皇后谋反一事,皇上对元向晚更是一万个放心。
此时听到了元向晚的请求,皇上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问道:“你说的听心脉是怎么个听法?”
“臣女的师傅曾传给臣女一个神器,他取名叫做听诊器,能够听出一个人的心脉之间是否有杂音。臣女斗胆,请皇上将衣襟拉开一些,臣女好为你诊治。”
放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让男子拉开衣服,实在是好说不好听。
更何况,还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
元向晚垂着头不敢直视天颜,说道:“在大夫的心中,不论身份高低贵贱,首先要先是一个病人,其次才是什么身份的人。皇上如若相信臣女,臣女也一定会尽心为皇上瞧的。”
皇上断然没想到,一个乡野之间来京的丫头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笑了笑:“之前你在凤仪宫中拼命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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