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系的话,顶多算是……曾经相处过几年的……不,不是青梅竹马。算是因为家长的往来而被迫认识的人吧。他的母亲是个好人,当做是回报她的母亲。嗯,他父母早逝,挺倒霉的。其实这么久我也累了,毕竟我没有义务帮他,为他做了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正好借这个机会,结束和他这段关系。钱什么的都好说,到时候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足够他在美国生活几十年。我对他还不够好?人只要能活下去,感情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放心吧,他去看医生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感觉他不在,整个人都轻松不少。等把他送去美国,我就彻底解脱了。签证尽快办出来,我快等不及了。”
桐原理莎挂上电话,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因为激动。
她靠在沙发上,不再掩饰自己的微笑。这是她现在该有的反应,因为即将甩掉一个大麻烦而感到狂喜。
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桐原理莎漆黑的眼睛中闪过晦暗的光。
她转过头,看见沢田纲吉站在那里的时候她做出了惊讶和尴尬的神色,但是心里却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她放松的身体绷直,猛地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眼睛微微垂下,睫毛不安的颤抖。过了会儿她的声音才哑着传出来。
“你都听见了?”
沢田纲吉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突然变得苍白,身体也不安的紧绷着,他嘴唇抿紧,接着神色恢复自然。
“……我刚睡醒,你刚才是在和人打电话吗?”
桐原理莎松了一口气,故意的放松身体,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
“嗯。……我给你联系了美国的心理医生,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不想去美国。”沢田纲吉注视着桐原理莎,他的眼睛蒙着一层灰色的雾,让人看不见神色,“我可以不去吗?那里……太远了。”
“你也知道你的病不能再拖了。”桐原理莎关切真挚的说,她的眼睛透亮,带着担忧。
沢田纲吉沉默了下来,他眼中的雾气更重了,他额前的头发微长,只是轻轻低头就凌乱的遮挡了眼睛。
桐原理莎没有说话,沢田纲吉也没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寂静,落地窗外夕阳渐渐消失于地平线,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屋中带着一种半透明的黑色,窗外亮着灯光,但是屋子中却还是流淌着郁色,夜晚从窗户侵入,一点一点的吞噬屋中的光线。
桐原理莎看不见沢田纲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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