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开心?
浴缸中的金鱼甩了甩尾巴,没有回答沢田纲吉。
今天下午是去诊所的日子,但是等沢田纲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时间,他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医生。他复诊的日子是固定的,这次没去也并不会额外补上。他多次道歉,毕竟这是他的错。
打完电话他疲被的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像是离开了身体。
钥匙插进门里,咔哒一声。
桐原理莎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她注意到玄关的鞋子,沢田纲吉的墨蓝色拖鞋不在,户外鞋整齐的摆在一旁。
桐原理莎收回目光,走路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掩盖了沢田纲吉房中的轻微响动。
她将行李箱扔在一旁,打开了电话坐到了沙发上,她压住嘴角的微笑,拿起手机。
“中野君,嗯,是,我到家了。”
“你听出来了?我的确很烦。和你出去玩的时候当然很开心,澳大利亚和想象中的一样棒。好吧,我实话实说,昨天我弟弟的心理医生给我打了电话。”
沢田纲吉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门旁,听着客厅中桐原理莎说话的声音。
“你也知道,他心理不太正常,折腾了半年多,但是却没有丝毫起色。医生还说他的病变得更严重了。”桐原理莎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真是不明白这种神经敏感的人,我看是在家太闲才会这样吧。虽然说生病不是人能选择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耐烦。”
“你有认识的心理医生?能够约到吗?不在日本啊……”
桐原理莎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
“美国?但是他的英语不好,学起来也比较耗时……你的朋友是那里的助理吗?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专门的疗养院的话确实比较好。那就拜托你帮我联系一下吧。签证拜托你了,我回头请你吃饭。我自己做的?好啊,但是可比不上你平时吃的。他的医药费我自己出,这么点钱我还出得起。”
“那就这么定了。他啊?不需要问他,前往医疗条件更好的医院对任何患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没有拒绝的能力,病了总该要乖乖看病,他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了,总不能任性下去。”
“好了好了,即使伤心也是暂时的。实话实说,平时我在他身边,也不见他的病情有起色,到了美国自己一人了说不定能好起来。实话告诉你,他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恋人?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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