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越来越好,想想就很高兴。”
沢田纲吉也被她的喜悦感染,但是他心底难免有些忧虑,担心自己的情况并不会如期待那样。
当蛰伏的抑郁悄然出现,然后大声宣告着我回来了的时候,沢田纲吉反而松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所料,幸运从来与他无缘。
沢田纲吉的身体逐渐无力,晚上也开始失眠。今天是周四,下周一开始他们就会去心理诊所,他想起那天桐原理莎高兴的样子,不想让她让担忧,反正很快就会去见医生,病情很快就会得到遏制。因此他一直强忍着没说。
晚上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睁着眼睛,无法入睡。以前在并盛的时候,他晚上无法入睡,只能枯坐在床上,抱着腿盯着地板,熬过漫长的黑夜。
那个时候绝望又消沉,痛苦每分每秒都在弥漫,催生着死亡的意图。
现在的痛苦和那时相比,还可以忍受。
因为桐原理莎在他身边,支撑着他,虽然痛苦,但是能够咬牙坚持下去。
是的,只要她在这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么那些痛苦就都不足为提了。
沢田纲吉知道桐原理莎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他注意到她有醒来的倾向后,闭上眼睛。在桐原理莎去洗漱的时候,沢田纲吉才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假装自己刚醒。
他强打着精神,将被褥叠好。他的身体在抗议,它并不想动,因为缺少睡眠,沢田纲吉的脑袋像要爆炸,心脏也跳的飞快,每次呼吸都觉得胸腔里发出了筋疲力尽的嘶鸣。
沢田纲吉忍着不适,站起来要去洗漱,可是他的后背突然一痛,他的姿势顿时僵硬。
“怎么了?”桐原理莎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想不起昨天晚上做的梦了。”
“证明睡得很好呀,”桐原理莎拉着他把他拉起来,“睡得不好的话,才会记得梦到了什么,不是吗?”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走到洗手间后,无力的靠在墙上。
好痛。
后背好痛。
像是被活生生的剥去了一层皮。
像是内部从骨骼开始腐烂。
沢田纲吉冷汗从头上冒出来,他姿势古怪的刷完牙,洗完脸,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他对着镜子,藏起眼中的倦意,这才出了洗手间。
晚上失眠的后果就是,两天后,沢田纲吉的身体到了极限,他无法控制的昏睡过去。
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拿着一把尖刀走向他,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