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沢田纲吉坐在桐原理莎身边,和她一起浏览者网上的资料,很多广告都把自己的私人诊所吹的天花乱坠,看下来好像是全国最优秀的,但是真实情况不得而知。
沢田纲吉并不喜欢这种言过其实的广告,因为很多时候它们总会运用理解上的误区来诱导人,若是真是产品不错,那么这么说无关紧要,可是如果出了问题,又总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桐原理莎手指点了几下桌面,转头和沢田纲吉对视一眼。
“我们直接打电话问吧。”桐原理莎想了想,抽出纸和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母。
“mmpi?”沢田纲吉用日本味十足的发音念了一遍,“这是什么?”
“明尼苏达人格量表。据我所知,正规心理医疗诊所都会做这个测评,然后针对表上反应的问题来解读你的情况。如果一个医院没办法做这个检测,或者是没办法根据表上的数据解释你的情况,那么……虽然因为病情的严重程度,可能有不同的测量方法,可是如果连这个表都不知道的医院,那么可想而知。”
桐原理莎耸了耸肩,“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被骗了也不知道。换言之,好诊所太多了,我们没办法从他们的主页网站上看出什么,所以挨个打电话吧,选几家最好的。”
“好。”沢田纲吉听了之后,豁然开朗。在这些事情上,桐原理莎比自己谨慎,总是会透露出几分久经世事的睿智。
桐原理莎负责浏览网页,找出比较靠谱的医疗诊所,沢田纲吉负责打电话,然后负责记录下哪些医疗诊所能够做这种测验,哪些连听都没听过。
沢田纲吉一上午打了30多个电话,虽然并不是什么繁重的工作,但是和不同的人交往,甚至是说话,对他来说却有些耗费心神,他拧了拧眉头,希望让自己提起精神。
昨天初到东京的亢奋好像已经消失了,暂时潜伏的疲倦开始侵袭他。他觉得后背隐隐作痛。但是看到坐在小桌子旁正专心致志查资料的桐原理莎,他咬牙忍了下来。
“暂时就查这么多吧。”桐原理莎转过头对沢田纲吉说。
沢田纲吉心中一松,如释重负。他把白纸拿到桐原理莎面前,又将不同的收费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桐原理莎按照收费的高低依次排列,然后划出了前十个。
“我们先去最贵的这几家,虽然并不是说最贵的一定就好,但是贵的总该有一定道理,我们去看一看,让医生亲自帮你看一下,你到时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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