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他一眼,沈晏庭不高兴地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沈晏均道,“你说怎么帮?”
沈晏庭被他问的哑口无言,他要是知道怎么帮,他就不用对冲他的意见了,他自己直接去帮人不更好?
沈晏均继续说,“这事若真是三叔做的,我们便不好插手。”
说起来到底算是家事,虽然佟老爷的父亲跟沈晏均的爷爷是亲生的兄弟,但到底现在一个姓沈一个姓佟了,司令府哪里好把手伸到佟府去的。
潘玉良的心思跟沈晏庭一样,都想帮佟禄把这害人的玩意给戒了。
她想了想,“那要是我们假装我们不知情呢,我们又不知道那东西是佟老爷给佟禄抽的,我们只是看到佟禄在抽害人的东西,于是帮他戒了而已。”
沈晏庭用一种特别惊奇的眼神看着潘玉良,“小嫂嫂,你幼稚不幼稚啊,怎么还假装上了。”
潘玉鼓起脸瞪了她一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沈晏均却道,“良儿说的……或许也可行,不过这事我再让赵副官探探佟禄自己的口风吧。”
潘玉良最近一直忙着接待钱珠儿的事,倒把孙艳菲给抛之脑后了。
等到孙艳菲来府里找她,她才想起来自己还给孙艳菲买了礼物。
她命红衣将她上次买的那只珊瑚发簪拿了出来,然后拉过孙艳菲的手,把发簪放到她手上,“送给你的。”
孙艳菲不太敢相信地看了她一眼,潘玉良笑笑道,“我那日一瞧见这东西就觉得她适合你,你喜欢穿艳丽一点的衣服,配这发簪刚好。”
孙艳菲虽然买不起这东西,但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她道,“这么好的东西,都够我跟人私奔一回的了。”
潘玉良脸上滑下几条黑线,一边的红衣忍了忍,才没去把发簪给夺下来。
这好心好意地送她这么好的东西,她这是什么破比喻?
孙艳菲看着发簪发了会呆,“好看,我也喜欢。”说完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收好。
潘玉良看她那样子似乎是真喜欢不由得放下心来,千金难买心头好,贵不贵重其实不是重主要的,她送别人东西,总归是希望别人能喜欢。
孙艳菲也笑笑说,“再过两日便是中秋了,你那日不是要办正妻礼?我原本想着那日来给你道个喜的,但想着你们到时应该只会请自家人,我也不好来。
本来打算到那日给你的礼,我今个就先带过来了,拉前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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