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拿着帕子给他擦汗。
这种简单劳动,沈晏均倒是由着她了。
沈晏庭心里翻着白眼,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屋里还有其他人。
沈晏均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沈晏庭咳了一声后对着赵副官道,“赵副官,你先下去,我有话同大哥说。”
赵副官看了沈晏均一眼,沈晏均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等赵副官退下后,沈晏庭给了潘玉良一个你来说的眼神。
潘玉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说,“晏庭说佟禄在吸大烟。”
她说归她说,那也要拉他下水。
沈晏均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早就料到了般,他问沈晏庭,“你怎么知道的?”
沈晏庭老实回答道,“那天沈元去接堂哥回去,瞧见堂哥身上的勒痕了,觉得挺奇怪。他送堂哥回屋子后,怕堂嫂一个人根本弄不得喝醉的堂哥,所以就在门口等了一会,怕有需要帮忙的。”
钱珠儿大概是以为沈元已经离开了,在屋子里哽咽地骂着佟禄,说他一日都离不了那东西,好好的日子都没法过了,害了他自己也害了她。
沈元不敢确定钱珠儿说的那东西是不是就是大烟,这几日便留意了下。早上的时候,沈元在佟禄跟钱珠儿住的院子里发现了抽完的大烟。
沈晏庭老老实实的把沈元见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沈晏均,他们在学堂,自然也听过这种东西,并且对之深恶痛绝。那种东西就是洋人弄过来迫害中国人的。
他说完又问沈晏均,“大哥好,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沈晏均趁机教训他,“男人就该沉稳些,别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
沈晏庭撇撇嘴,沈晏均的这个观点他可不能信同。
人是杂食性动物,七情六欲都是正常的,做什么都要藏着掖着?
潘玉良看了眼沈晏庭不以为意的样子,适时地说,“佟禄是疯了吗?居然抽这种东西,瞧他之前的样子,有勇有谋的,像是胸怀大志的人,怎么会?”
沈晏均想了想,然后说,“听闻,上海那边很多有钱人家的少爷,受新派进步思想的影响,个个豪情壮志地想要去参军打战,报效国家。
进逢乱世,家里人怕他们死在战场,便故意让他们染上抽大烟的恶习,想着家里有钱,让他们抽一辈子也成,总好过去战场上送死。”
多少热血男儿就这么葬送在自己的父母家人手上。
潘玉良跟沈晏庭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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