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才放慢脚步把气喘匀,她放开红衣的手,边走边说,“怎么感觉像在*似的。”
红衣扑哧一声笑出来,“少夫人,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潘玉良摇着头,“不知道,反正这感觉怪怪的。”
红衣掩着唇道,“少夫人在大少爷面前可千万别这么说,本就没有的事,哪有人往自己身上揽的。”
潘玉良点点头,“知道的知道的,我又不傻,这么跟晏均哥哥说,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对了,我见陈立远的事你可别告诉晏均哥哥。”
红衣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声明自己的忠心,“奴婢谁都不会说的。”
等潘玉良回到厅里,还未坐下,沈晏均便已起了身,“我们走罢,回府了。”
潘玉良有点惊讶,“这么快?可以走了吗?”
她环视了一下好,菜似乎都还没有全部上完。
沈晏均过来不过是为了给陈局长面子,现在面子已经给了,自然可以走了。
回去的车上,潘玉良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她捂着嘴忍着酸意,有些无奈地道,“不会是那陈立远怀恨在心,对我下毒了吧?”
坐在前面的红衣捂着脸,方才她还嘱咐她不要说呢,这会自己不打自招了。
沈晏均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帮她揉着脑袋,“你倒是说说,大家都吃的同样东西,你吃的还比别人少,他怎么给你下毒了?”
潘玉良嘿嘿两声,“戏本子都是这么写的,如果不出点什么事,今日的婚宴我们岂不是白去了。”
沈晏均道:“怎么会是白去?不是已经出了事?”
潘玉良一愣,睁开眼,看着沈晏均的脸,还是觉得晕,又闭上眼睛,“出了什么事?”
沈晏均懒得再听他装傻,手上动作虽然轻柔,冷笑已经出口,“你到是说说,你跟那陈家少爷私下里了了些什么?”
潘玉良闭着眼睛对沈晏均竖了个大拇指,“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晏均哥哥的眼睛。”
潘玉良离开宴席之后那陈家少爷就不见了,他跟新娘子之间又没有什么浓厚的一顿酒席的功夫,新郎还得溜到新房去瞧新娘两眼。潘玉良离席那么久,总不可能是自己在陈府逛了起来,只能是被人拖住了。
沈晏均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潘玉良只好乖乖地说,“我就是跟他道了个歉而已,也没说什么。”
说完她还不忘拉红衣下水,“不信你问红衣,我可没有红杏出墙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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