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这是做什么?”
“良儿,你听我说。”
潘玉良一副我方才就在等着你说,但是你自己不说的表情。
陈立远大概是看出他再磨蹭她就真的要离开的样子,说道:“良儿,方老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良儿,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什么方老师,什么元小姐,我通通都不喜欢。”
陈立远说话语气倒很符合他的身份。至于他为什么不解释那个女教员的事,则是因为他无从解释起。
十七八岁的男生总是冲动的,那方老师原来嫁过人,后来丈夫死了便一直没有再嫁,风韵犹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的年纪。跟潘玉良这种再美仍旧是个小丫头相比,她那样的人,有的是足够的耐心与包容心,还有潘玉良毫不俱备经验。
那件事陈立远自己都解释不清,他总觉得事情发生发似是他的错,又好像不是他的错,那段记忆是模糊与混乱的,至今陈立远唯一记忆清晰的是跟方老师在床上时水*融的感觉,他就像是中了邪般。
他后来那玩意硬不起来,其实跟潘玉良那一通乱枪说有关系也有关系,说没关系也没关系。
他的确是因为听到枪声之后才出的事,但不是被吓的,而是当他听到潘玉良的枪声的时候,好像忽然从迷糊的厚雾中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恶心又肮脏,所以最后才出了那样的事。
潘玉良有些无奈,每个人都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想哪样了?
而且现在这些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试着跟他讲道理,“那个,你看,我嫁人了,你也娶妻了,我觉得我跟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潘玉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陈立远几不可闻地呵了一声,他尚未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道:“良儿,你真的过的好吗?沈晏均是你的大姐夫,他司令府再好,可你依然是个妾。”
潘玉良心里骂着妾你娘个头啊。
但潘玉良脸上挂着假兮兮的笑,“那个,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的,就像我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你陈家家世好的人家不还有很多吗?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看你顺眼,而你也觉得我很不错。”
潘玉良摆摆手,“大家在一起时既然没有深刻的感情,分开也不必深刻啊,那个,陈立远,做为同学,我还是要对你说声恭喜。”
说着她不待陈立远反应,拉着红衣迅速跑了。
等跑出了院子,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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