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招他。
晚上,书房里,潘玉良看着沈夫人跟潘如芸给他们寄过来的信,一边着问沈晏均。
她还是有一件事没搞明白,“那个佟禄既然这般豁得出去,那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牵扯进去做什么?”
他既然这般豁得出去,直接把今天的事在佟姑奶奶跟佟夫人面前演一遍不就好了?何苦这么大费周章?还差点结个仇家。
沈晏均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说,“想必以前应该也试过其他法子,不奏效,这才想借我的手向佟老爷跟佟姑奶奶施压。”
潘玉良现在想起自己曾经骂过佟禄傻子,就觉得自己才是傻得跟个猪似的。
“那你要帮他们吗?”现在把这些事前后一想,潘玉良便觉得那个佟禄跟钱珠儿还挺可怜的。
沈晏点淡淡地说,“这件事已经不需要我出面了,这件事既然是当着我的面发生的,佟老爷跟佟姑奶奶便不好私下处理了。虽然免不了一顿责罚,但佟家应该也不会太为骗人他们。”
潘玉良点点头,松了口气,又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晏均看着她,想了想说,“先前也没发现,只是觉得那个佟禄举止有些奇怪罢了。赵副官跟我说晏庭把佟禄枪里的子弹拿出来后,我才猜到。”所以佟姑奶奶说要去钱珠儿的房间里时,他一点也没有着急。
潘玉良一想,那不也就是没多久之前的事吗?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平衡了些,他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嘛。
她叹口气,“那佟少爷跟那表小姐说起来也是对苦命鸳鸯。”
沈晏均没说话,又举起书,将视线放回书上。
过了一会,潘玉良又说,“不知道我们走之前能不能看到他们成亲?不如我们走之前送他们一份厚礼吧。”
潘玉良这个我们用的让沈晏均心情愉悦,他勾起嘴角说了声,“你看着办便是。”
潘玉良看完沈夫人的信又去看潘如芸的信,边看边说,“姐姐今年元宵在潘府过的呢。”
沈晏均取笑她,“那不是你家吗?怎么成了潘府?”
潘玉良哼了声,不太高兴他这样说她,但注意力很快又被信上的内容转移了过去。
“哇,我的愿望有个已经成真了呢,姐姐身体好了。”
沈晏均对潘如芸信上的内容倒没什么兴趣,反应也淡淡地,“好了便好。”
潘玉良刚想说他两句,他又问,“娘的信又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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