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沈晏庭一头雾水,“利用?谁利用我?”
潘玉良倒是忽然想明白过来了,她一拍脑袋,“那佟少爷跟表小姐本来就是郎情妾意,是佟姑奶奶执意要把那表小姐嫁给你,所以他们这才……”
沈晏均点点头。
潘玉良心里吸了口凉气,果然是出大戏!
赵副官这时候道:“那表小姐已经有了身孕了,是佟少爷的,她不可能会嫁给少校的。”
潘玉良道:“那我先前岂不是误会她了?”她还那样说了她,现在想来不免有些后悔了。
沈晏均道:“没想到佟禄倒真是豁得出去,这种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可不是吗?潘玉良也觉得佟禄那小子这是在玩火,把钱珠儿的清白都豁出去了,万一佟姑奶奶就是不同意,钱珠儿就真的完了。
而且,想起元宵节那天的那顿鞭子,那可是结结实实的一顿鞭子!佟禄这个人……潘玉良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对自己那么狠,对钱珠儿也狠。但思及他这么狠的原因,潘玉良就对这个人无法讨厌起来。
她看过那些戏文里面,很多郎情妾意的人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被父母生生拆散,最后悲剧收场。
对于在这件事中的着重要戏份的沈晏庭,可以说是十分堵心的了,合着那佟禄把他当傻子耍是吧?
“那头猪,别让我再见着他,不然我肯定要赏颗枪子儿给他。”
沈晏均看了他一眼,“行了,自己笨就别赖别人了。”
沈晏庭不服气地道:“那我还从他腰上夺了枪呢,这事总假不了吧?我这招学的还是不错的吧?”
夺完他还又放了回去呢,那个佟禄一点也不知道。
沈晏均又呵了一声,看了沈元一眼,沈元头皮一麻,屁股都夹紧了些,一副等着被教训的样子。
“你那叫夺?你那明明叫偷。”
的确……是这样,但是……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结果更重要。”
沈晏均继续说,“再说,你以为要不是佟禄故意,你能把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手里把枪偷了?”
沈晏庭瞬间就蔫了,合着他费这么大的功夫,就是陪人演了场戏,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唉呀,烦死了,那个佟禄好讨厌,讨厌鬼,猪头脸,臭矮子……”
沈晏庭抓狂地乱骂一气,“我去休息会。”说着踩着重重的步子,把楼梯踩得砰砰响,召告着整个公馆的人,小少爷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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