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了,毕竟是一国世子,而自己还是日后要做王后的人。万一她把他惹毛了,他不给她王后做、反而把她生的孩子过继在更有家世的乾闻女子名下怎么办。
王室子弟,一个个地不都擅长做这种事儿么。
故六月二十八日刚入戌时接完肾经,越溪桥只是简单地擦了擦身子,又换了身衣服——换的却是春饶和秋顷平时穿的侍女装,说自己要借她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份偷偷溜去轻逐院见付惜景。
春饶和秋顷没犹豫太久,就答应帮助她,反正她们两人每日也要抽时间去向付惜景禀报她的当日状况,便是身为女子,出入轻逐院也不成问题。
与她互换身份的是春饶,先是拿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帮她换上,再就是换上她的装束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如今虽是戌时,却是季夏,天根本未黑,她的容貌又很容易引人注目,只能化妆来掩饰。
在水镜轩待了几年,越溪桥的化妆本领已经磨炼得很强了,虽然一般都是将自己化美,但若是化得平淡一些也不是不可以,这儿遮一点那儿遮一点,不引人注目就足够了。
轻逐院和碧栖院分别在若江院的西边和北边。秋顷就走在她身边,她想了想,还是选择昂首挺胸地走,若是低头反倒更引人注意。
快要入睡的时间了,路上行人并不多,会有男教徒和侍仆经过,应都是三长老门下的人。
越溪桥稳稳地走着,只偶尔会跟秋顷闲谈几句,其他时候目光都笔直地看着前方。看着看着,她发现自己的视野逐渐迷离,付惜景侧对着她、微垂着头的身形显现了出来。
七日前的午后,他第一次向她坦诚了一直保密的身份,更说这么多年都没有如实相告并不是因为防备她,而是另有他因。
“乾闻,另有他因。”她当时眨了眨漾着水光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唇角,“你是怕我会因为你归属乾闻王室而恨你?”
他抿了抿唇,根本不打算再看她:“你只知道当年你父母被安上叛国之名,所牵扯的国家正是乾……”
“他们不是被安上了叛国之名,而是真的背叛了皞昭,背叛了昭和皇帝。”越溪桥冷声打断道,“无论我有多憎恨昭和帝当年抄我越氏一族,更无情地下令越氏族人无论男女和年纪均流放至陇川边界,却始终无法改变我父母连同几个叔叔伯伯叛国的事实。
“我那时只有十岁,对政事根本不清楚,后来轩主给我讲明白了,我自己也想明白了。我父亲当年在朝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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