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但他们二人具体都谈了些什么,却无人知道。
对于落半夏来说,最坏的情况莫过于自己身份暴露、为魔教所控,不过她时刻都准备送命,以魔教人的实力,也阻止不了她自杀。
而最好的情况,自然是越溪桥仍然站在与魔教的对立面、会全力助他们铲除中原残存的这一点魔教势力。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情况是不太可能了。
越溪桥虽未直说自己的心思,却已然暗示了“我不会同他对立”的意思。可她同时又在乎着伏依依和越逢桐,既不打算同魔教对立,更不打算同正派对立,想法实在难猜。
不过这一出也算是警醒了她,绝不可轻易相信就在这里得到的情报,尤其是魔教据点所在之处的情报。纵然他们那边实力非凡,却也抵不过魔教的阴险埋伏。
今日接经顺利,越溪桥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该吃饭就吃饭,该休息也会休息。纵然孩子一天天地在腹中越来越大,但经脉也渐渐完整,本就习武多年的她已然恢复了比一般人都强劲些的气力和体力,很难再感觉到累,且也没有过度的孕期反应。
只是接下来的这几天,她都未提过付惜景,更未再去见过他。春饶和秋顷日日都观察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她从容自然,心中没什么情绪积压,更没什么压力,似乎已经将公子划出了她的生命范围之外、毫不在乎了。
两个侍女并不太知晓她的身世,纯粹是奇怪那日付惜景与她究竟都谈了些什么,才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如今她是既不想怒又不想喜的状态,公子那边可就压抑多了。她不提出找他,他自然不会主动过来,这几日甚至都没有偷偷来过。
而南门疏和司阑那边,自然已经知晓付惜景将越溪桥的身世和盘托出的事,见越溪桥一副像是要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自然也都十分担心,更是对他们二人这般的结局深感不甘。
每个人都压力重重,越溪桥看着觉得挺好玩儿地,他们这般,倒是缓解了自己怀孕的压力。
所有人的“担心”都不是她曾考虑过的事,她的打算也已经做好了,只是想多恢复几天再去见他。或许是想给自己多点冷静的时间、怕到时候反悔的是自己,也或许是有些恶趣味地想看付惜景极度脆弱落寞的样子。
她已经看出来了,她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难过,难过却不说,只能自个儿憋着,憋久了一旦爆发,估计是会哭出来的。
自己都在他面前哭过那么多次了,好想看他也掉几滴眼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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